回宗途中他面上并没露出异样,心思却全在那只白玉瓶上,朱满堂的说辞更是想了不知多少遍。
到了洞府,他对绾娘和玉蝉只字未提。
这回的事,连最宠爱的这两人也不能知道。
入夜之后,绾娘仍替他温着酒,玉蝉挨在身旁同他说话。
他照旧饮酒听着两人说话,心思却全不在眼前。
倘若朱满堂没有骗他,那药当真有用。
萧若尘又确实毫无察觉地服了下去。
这一遭能拿到多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