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荷尔蒙的魔力
最后还是老大凑到我跟前,闻了闻,被她识破了。她悄悄的在我耳边说,呵呵,一股树叶味,你们玩的花样够多的,都浓汤浇顶了,强!
刺猬和球球连忙问是怎么回事,老大说:“小孩子别问,长大了就知道了。”
我脸红了,端起脸盆奔向了洗漱间,老大拿着洗发香波从后面追上来递给我,笑嘻嘻的说:“真有你的,怎么会弄到头发上?耍杂技啊?”
看来老大对男性这种特殊体液的树叶味道十分熟悉,不说她也知道,想瞒也瞒不了,可海玉也是她的同学,这毕竟是个人隐私,有些事情别人推测出的结果是一码事,自己亲口承认就是另一码事了,所以任凭老大一再追问,我也没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洗漱完毕,临睡前,我刚准备开始写日记,达达从江西来电话了,告诉他有女朋友了,很漂亮,而且已经像夫妻一样有了私密生活,只可惜女朋友不是处女,但他现在很满足,天天都享鱼水之欢,声称是一天当一次神仙,快活极了。
我劝他要节制,太频繁了伤身体。我们通话中还是那种老朋友的感觉,丝毫不像个异性朋友,甚至我打完电话了,老大她们三个还以为我刚才是在与女性通电话。
达达啊,你真可怜,怎么就整不出点儿男人的感觉呢?
晚上熄灯前,躺在床上想起我居然还劝达达要节制,不由得笑了,还说人家呢,自己一点也不节制,而且常幻想那种快活感要是能每时每刻伴都随着我,宁可短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