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失恋后的放纵
苗苗感慨:“嗯,能看出此人挺有天分,凡有天分的人,心胸都不算大,你看他刚才真生气了,居然还像女人一样说反话呢。”
伽夫瑞认为那是气话。
苗苗分析道:“我漂亮与否,自有公论,不是自己吹出来的,东方曾说过,只有女性心理,才会言不由衷说反话,很多男性也有女性化心理,尤其心胸狭窄者,更甚。”
伽夫瑞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东方什么时候回来?”
苗苗不想把与东方分手的实情告诉他:“他最近不回来,怎么?你想他了?”
伽夫瑞连忙说:“不,不,他与我有什么关系?”
她笑着逗他:“与你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是心里话?那咱俩现在到卧室看影碟,行么?”
他竟然脸红了:“行啊,你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判断么?”
他显然对苗苗的挑逗暗示明白了几分,站起身随着她走向卧室。
苗苗也猜出一进卧室他会干什么。
两人进了卧室,伽夫瑞随手把门一关,一下子从后面抱住苗苗,把她扑倒在床上。
她对压在身上的伽夫瑞调笑:“嗨,现在还说东方与你没关系么?”
他呼吸开始急促,低声说:“不管怎么说,现在咱俩是肯定有关系了。”
他们在床上接着吻打了几个滚儿后,苗苗指着墙上东方的照片说:“伽夫瑞,他看着咱们呢,你不够意思啊,人家临走前还托付你好好关照我,结果你却趁虚而入,就这么关照我?不仗义。”
“什么不仗义,你想说朋友妻不可戏?他不算我的朋友,也不算你的老公,对不对?再说,如果竞争,你说我哪里不能跟他比?”
说完他突然看见苗苗放在枕边的一页纸,拿起看了看,那是她前几天的心情写照:
“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送迎,谁知离别情?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已平。”
看完,他开心地笑:“如果我没猜错,东方现在已经算是你的前男友了,怪不得你很久不去Themission,原来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感情风暴。”
苗苗推开他,起身坐起来:“哼,自以为是瞎猜,要是像你说得那样,东方的照片为什么还挂在墙上?分手了该摘下来才对啊。”
伽夫瑞没话可说了,自言自语:“对啊,是该摘下来,可这首词所寓何意呢?”
看着他不得其解的样子,苗苗在心里笑了,这么轻易就被糊弄,还想跟东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