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锦囊牌

  “这个人已经废了。”

  张帆转身再去看其他的人,绝大部分都是面黄肌瘦,双目呆滞无神。

  食物给他们分发下去,其中有一个母亲手里拿着一个馒头一个劲的往孩子嘴里塞,还一直的说着:“孩子,你饿……孩子你饿……你吃啊?你吃啊!”

  母亲的声音和动作越来越大,后面甚至是在对孩子狂喊猛塞!

  如果不是有小白一直在旁边看着及时拉扯开,后果难以想象。

  女人脆弱,这母亲在徐盛来之前其实就已经崩溃了。

  ……

  不止于男人和她,被找到的所有幸存者都处于精神不正常的状态。

  以男人和这个母亲尤为严重。

  男人罪恶未果,但张帆在这一对母子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血腥气味儿。

  结合着他们的言语,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张帆轻叹一声:“将这些心理健康出现问题的,把他们的这段记忆都给清除了吧。”

  然后又一指男人和母子,声音变得淡漠:“你们仨入精神病院吧,以后就在那好好待着,别想着再出来了。”

  张帆这一刻感觉很悲哀。

  ……

  大公鸡的死亡笔记:

  “母亲,母亲!”

  第一次睁开眼睛,身边有数不清的同类一起出生,一起喊着母亲,丝毫没有发现到孕育我们的只是冰冷的机械造物。

  不过时间久了我也意识到我是没有母亲的。

  好在,我还有一个兄弟——小黑哥。

  它只更早出生一个小时,我愿意和小黑哥哥说话,因为我发现,其他的同伴都傻傻的,只有我俩能顺畅的交流。

  我们有些不太寻常。

  有一天小黑哥凑过来对我说:“小二,你发没发现每回被带走的那些同伴,就再也没回来!”

  我们意识到了其中的危险。

  从那天起,我们就多留心,真的像小黑哥说的一样,同伴被带走一批消失一批。

  只不过随时又会补上来更多的同伴,不留心根本看不出来。

  我说了我们不太寻常,我和小黑哥都能通过叫声去控制、驱使一些同伴。

  所以,我们两个每回都控制着同伴向前,我俩则隐藏在它们身后,一次次的始终没有被带出去。

  然后又有一天,小黑哥又来找我说话了,但这一次它是哭着说的:“小二,我在食槽里看到了二丫的腿,呜呜呜……”

  二丫是小黑哥喜欢的小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