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安然

青麓双手被缚,奋力踢打了著墨了几下,然而著墨的力气比起青麓大上太多,纹丝不动。青麓像是慢慢认命一般放弃了挣扎,任由著墨在她口中不断掠夺。

著墨终于松开了青麓,伸手擦了擦嘴角被青麓咬出的血渍,不屑地笑道:“我还以为大嫂是如何贞烈的女子,不想也就初始挣扎几下还咬伤了我,后来莫不是放弃了?你猜若是大哥看见你这个模样该作何感想?”

著墨说着便伸手想去撕扯青麓的外衣,然而他刚动了一步,居然猛地脱力,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下去。这一刻,莫说是灵气妖气,便是正常走动的力气,都忽然间仿佛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见。

著墨呆了片刻,突然抬头看向青麓,青麓嘴角亦垂下一丝鲜血,然而那个表情,分明是在笑,而且笑得简直丧心病狂!

著墨刹那明白发生了什么,语气陡然阴森起来:“克制活死人的,是册木之血?!”

青麓在著墨强吻她的刹那先咬破了著墨的嘴唇,最后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借由着著墨强吻她的时机,居然硬是将克制活死人的册木之血灌到了身为活死人的著墨体内。

著墨没想到居然这这种地方被青麓算计了一把,他那活死人的身体被册木之血冲撞不停,力气居然骤然间一点都拿不出来。

而他的领口,在这一刹那骤然间蔓延出无数紫黑色的花纹来,与那些个没有意识的活死人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青麓微微眯起眼,这些花纹的蔓延,便是著墨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标志,怪不得当初邢司诚身上并没有这样的花纹。

“你……”著墨切齿道,努力扶着旁边的铁栏杆才站稳了身形,“好,好,好……”

青麓冷笑一声:“著墨,你活不长了。”

著墨死死地咬着牙亦是冷笑了一声,单手捻诀,居然骤然便从青麓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独留下青麓一人仍旧关在这铁栅栏之中。

青麓忽然放声大笑起来,一直笑得眼泪都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被关在此处究竟多久了?!外面如今又是什么模样啊?!

青麓终于成功废掉了著墨……

临渊终于要黑化了……

容昔到底为什么能以一条命守住沂关等以后再遇到琴诉和唐渔沁的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