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
临渊笑着朗声道:“你闹着玩便是了,拖我做什么?我这些年身体不好,哪里就经得起你们这么打闹了!”
临渊借口身体不好这么推脱着,赵骥也不勉强,自己打得尽兴去了。
青麓悄声问道:“你既然心中向往,为什么不去呢?”
临渊笑着摇了摇头:“他是将军,领兵作战在第一线,让大家敬重于他,为他肝脑涂地都是自然。但我是元帅,琅玕公子为帅,不是为了让士卒们以我为友的,我必须要光风霁月地站在旁边,必须要让所有人对我只剩下敬畏与尊重,每个人都不清楚我的底线在什么地方。
赵骥的位置便是整个军队的刀刃,而我却必须成为军队的灵魂。我平日与众人越是疏远,他们便越是相信我无所不能,唯有这样,无论情况多恶劣,他们都能够凭借着对我无条件的信任而取得转机。”
青麓听着点了点头,一时无话。他们每个人为了这场胜利,不惜以自己作为筹码置赌,愈是如此,她反倒是愈发觉得结局祸福难料。
青麓正说着话,突然面前风声一大。临渊眼疾手快,一把挡住了飞来的长斧,然而长斧比预想中要重得多,临渊居然一时没接稳,斧刃在青麓手臂上划了不短的一道血痕。
跟在他们后面的军医赶紧上来给青麓止血。赵骥刚刚因为手里脱力被人击飞了长斧,一见不小心打伤了青麓,顿时也有些慌,赶紧跑了过来。
青麓笑道:“不碍事,只是划伤了而已。”
赵骥看青麓手上的伤确实无甚大碍,这才放下心来,重新跳回场中去。一旁刚刚还称赞过赵骥的临渊脸色微黑,左手扶额向着陆筱卿抱怨道:
“这都多少年了,跃之这小孩子的性子就一点都没有改么!”
刚刚表扬了赵骥同学临渊表示立刻被打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