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公子

“魏二娶了老婆?!什么时候的事情?!居然都没喊我和筱卿去吃喜酒!好!我这就赶过去看看魏二的老婆长什么模样!!”

容昔面色无奈地看着赵骥立刻忘记了前嫌、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随即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陆长青,温温柔柔地笑道:“陆公子还有事么?要是没有事的话,在下就先走了。”

陆长青闻声忍不住一个激灵,他虽说年纪轻,但并不傻,他清楚刚才所有事情都不是他应该知道的,因而他立刻向着容昔道:“容公子,在下失礼了,妨碍容公子回去照顾妻子实在罪该万死,在下这就离开。”

容昔浅浅一笑,也不戳穿陆长青这睁着眼睛说瞎话,只静静地目送陆长青逃也似的离开。

他身边再度空空荡荡,他反而不急着离开了。刚刚被赵骥没轻没重地捏到了鸩纹蔓延的地方,虽然并不疼痛,这时候身体却乏力得厉害,容昔双手在背后撑着墙,慢慢地蹲下去坐在地上,这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把一直捏在手里的人皮面具重新戴好,而后只是仰头看了看天,天空亦是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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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家都派出的是次子。”半郁坐在颠簸的车子上,看着南晋新来的国书,半是讥讽半是描述地道,“居然连军权在握的赵氏都只派出了次子赵骥,也不知道该夸奖他们小心谨慎、还是该嘲讽他们轻敌。”

临渊坐在对面,微微笑道:“若是我来说的话,幸亏是派出的是赵骥,否则我这个元帅倒真是很难当。赵骐和赵骥兄弟两人在带兵方面的才能相当,但是赵骥远比赵骐好相处。南北两朝素有嫌隙,若是换了赵骐来当这个大将,我只怕南北军队先内讧。”

坐在旁边的子桑有知接口问道:“南晋的赵骥将军和夫人陆筱卿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易于相处?”

子桑有知是北周的大将,如今关心南晋打大将也是理所应当,若是她与赵骥的性子合不来,要是相安无事倒还好,若是一旦翻了脸,只怕这南北额、两朝联军,立刻便成为一场笑话。

临渊也清楚这一点,因而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细致地想了想,才道:“赵骥是赵氏二公子,平日在赵氏并不受待见,不过他性子爽朗,又极擅长兵法,军中风采担得上英姿勃发、骁勇善战八个字,以我的经验看,不算难以相处。而陆筱卿曾经是南晋第一才女,也是兰心慧质温柔娴淑。”

临渊这一句话下来,倒是没有一句贬损之词,反倒是让人心中更为好奇这两人是何方神圣了。

子桑有知并未放心下来,仍旧皱着眉。临渊笑了笑,道:“子桑,你且安心,即便你跟赵骥相处不好,南晋的元帅是我,你又担心什么。”

子桑有知抬眼看了临渊一眼,不甚清楚地嘟囔了一句:“就是因为元帅是你,我这么担心,想着需要跟大将和平相处啊……”

谋划心术这种事情,找赵骥做对手就属于明显的失误…………

子桑有知那句话的意思其实是临渊这个人没领过兵,没法打成一片,不是说他不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