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之行
容昔如同婴儿般天真而美好的脸上露出笑容,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道:“只要我死了,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只要我死了,你就不能以恩情要挟,让我去杀我的挚友。只要我死了,我们之间欠着的债务便一笔勾销。
我可以死,却不可以背叛朋友。
我可以死,却没有办法爱上你。
最后,彻底失去理智的唐渔沁给了容昔一瓶无解的剧毒“痴情”。
既然你如此坚决,那你证明给我看,与爱我相比,你宁愿去死。
著墨至今都记得容昔当时的笑容,那个笑容天真无邪,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亦没有任何悲壮的意味。
他就那么平静地服了“痴情”,宛如平常,宛如他不知道自己手中的剧毒无解一般。
著墨那一刻,前所未有地察觉到,容昔或许已经不是一个“人”,他只是一个器具,他承载了很多东西,这些东西之中,唯独没有他自己。
唐渔沁几乎是不敢置信地撕开容昔的前襟,亲眼看着那白皙到近乎柔弱的胸口骤然生长出了黑色近乎可怖的鸠纹。
容昔镇定地理好衣衫,宛若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送他们离开了南都。
那一趟南都自行,对唐渔沁和容昔而言,都太过痛苦了。
而这个痛苦,他们都偏执地归咎于同一个人——
魏君喜爱的儿子,容昔的挚友,魏陵远。
抱歉今天迟到了……因为昨天存稿箱设定时间的时候貌似没能设定成功T T,今天又有一门课莫名其妙被改成60分,所以忙着修改成绩没来看一眼……大家原谅我…………
发觉我这篇文基本可以归结为:
迁怒,各种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