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精怀樾
“你是说有妖怪在我家后山建了这个?!”谢径明显会错了意,大惊失色。
青麓摇了摇头:“洞穴应该是天然的,虽然有人后天利用它聚集了这一带的灵气,但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老将军只管对此放心,虽说我年纪不大,然而祁凤山主人该担的责任我还是清楚的,妖鬼的事,交给我们就好。”
临渊走在最前面,一只手扶在青砚的剑柄上,一手小心地护着青麓,小心翼翼地向着洞里走去。山洞很窄,同样也并不深,两边的山壁上放着几盏已然燃烧着的油灯。
“鲛人泪?”青麓诧异地出声。那油灯虽说光芒不大,却极稳定,那灯下盘中的油脂也不知烧了多少年,看起来却仍旧几乎是满的。世上只有一种活物的脂肪可以如同这样一般点上千载万年,那便是极远东方大海之中的鲛人。多有人为取鲛人之脂前往东方大海,然而成功者甚少,大多数人都伴随着他们那一夜暴富的梦想一并沉入茫茫大海之中。
有种说法,每一点成功取回的鲛人脂,都不知伴着多少失去亲人的孤儿寡母之泪,因此,这种油脂也就被成为鲛人泪。
走了不远,洞穴就到头了,洞穴尽头,豁然开朗,露出一大片空处来,那里是一泓灵气翻腾、泛着碧绿色磷光的池水,池边站着一位衣着华美艳丽、手里还握着长剑的少年。在这一片不甚明亮的油灯之下,那个少年的面容美丽绝伦。
这种美貌,比起临渊尤甚许多,更有一种近乎天然的柔美与妩媚,与临渊那种清朗淡然的气质不同,那种柔媚的美让青麓在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对方的身份——花精。
他面前有六具已然破碎的白骨,其中一具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看来你已经帮忙解决了?”青麓扬眉。
“这些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又来了许多?难道是你们弄来的?”那花精少年的声音也是异常温婉,简直像女子一样。
“这个的话是拟形虫。不过,奇怪的应该是这里居然有外人。难不成你是她安排在这里的?”青麓歪着头,明知故问道。
“安排?大人只是让我只是在这里疗伤,我现在已经差不多快要好了。”
“你是什么人!”谢径看着双方在自己家里某个自己都不了解的山洞中旁若无人地寒暄,终于忍不住脾气打断道。
花精天真地眨了眨眼睛,毫无戒备之心地如实相告:“我吗?我是花精怀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