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鬼域绝命1

第二十八章 鬼域绝命1 原创首发 网

高雄路段时唯一一条没有被封锁的道路,这是一条恐怖的公路,恐怖地带,并没有多少人愿意经过这里,天色暗淡,没有阳光,荒芜的道路只有一辆摩托车在路上疾驰,他戴着头盔,一年前,他曾在这里坐着摩托路过这里,那时,他因为一个诡异的白衣女影而坠车,现在想想,那个女子不正是白衣女施嘉芸吗?那一次是他们的初遇,而后,迷途的他在谢静萱的引导下安全到达,那时个神秘的女人,至少比现在还要温柔得多。

逸阳望向前方,白茫茫一片,他自身的势力可以透过白雾层,这是初次能够看透,朦朦胧胧,他看得到前方的道路,他知道,有人在引导他前进。

白雾侵袭,烟雾盖天层层雾色掩盖了阳光,大地有些阴暗,天色也从白茫转而变得格外阴沉,天响着闷雷,阴天,但白雾却没有散去。

尸检站有一个地方是最为安静的,当然,真正能安静下来的无非是死人,因此,这个地方无异于冷冻的存尸库,是的,外面的天色阴暗,但那里却更为阴暗,存尸库位于地下室,那一连都是冰冷的,除非管理人员,不然连护士一般都不敢进去,不过这里有几具特殊的尸体,其中一具便是施嘉芸,自从白雾侵袭,这个地方所能接到的尸体也越来越多,但凡这期间死去的人都会被隔离,警方无法像在祠源村一举那样集体焚烧尸体,有时候他们会担心烧后的黑烟也是一种威胁。

地下室冰冷一片,前不久,林法医和黄宇龙就刚离开,守在存尸库边的是一名老人,他的头发有些发白,事实上他的年龄和外观有极大的差距,他坐在椅上靠着桌子,他永远都是神色浑浊地看着电梯,等待着下一个人的到来,尽管很多时候他只能一天见那么一两个人,他的左眼是瞎的,里面没有黑仁,他的右腿也是瘸的,在来到这里之前他还是健全的,他守在灵案社已经有十年时间,无妻无儿女,一个人孤独地过上几十年,因为几十年前他的妻女都死在歹徒之下。

地下室走道只有一只发黄的灯管,光线昏黄,他一只眼足以看清,地下室内安安静静的,静得连滴水的声音都能听见。

滴答……

滴答…………

握着木拐,他一直闭着眼,直到黑暗里另一道微小的声音响起,他睁开眼,站了起来,两手紧紧握着拐杖,单眼在四周巡视了一遍,最后,他转过身,望着早已封闭的存尸库门,他只是盯了很久,很久,但这一期间又似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他知道里面有东西在蠢蠢欲动,他伸出手慢慢靠近存尸库门,只是轻轻地贴在它上面,但明显他感觉到存尸库的门有点颤动。

有人?

是人吗?

他从抽屉里抽出钥匙,慢慢地,钥匙插入锁孔,这一过程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钥匙在轻轻转动,另一边似乎有什么声音在那一霎那消失,独眼老人有些犹豫,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推开门,他的心是平静的,格外平静,就像死人,门吱呀一声,慢慢打开了,外面昏黄的灯光慢慢流入存尸库,他看到了“白色”,白色的身影,身穿白色的服饰,还有头发也是发白发亮的。

她背对着他,她在望着一具尸体,那具尸体已经严重腐烂,那个位置,那具尸体,那是————施嘉芸。

“谁在那里?”他问得很平静。

那名白衣白发的女生慢慢转过身来。

“是你?”他的口气变得柔和了。

纪凝时被一阵阴风惊醒的,她趴在桌面上,抬起头,茫然地四望,房内暗得发昏,她还记得她回来后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里,就在防护楼内。她责备逸阳的滥好人和懦弱,可是她并不知道逸阳终将会自主面对的事,她站起来,她的视线被窗外的阴沉所吸引。

雨天,天空闪着白光,暴雨散落,发疯似地扫荡着大地,太久没有下这么大的雨了。

“逸阳。”她莫名其妙地念道。

忽然,她听到了喇叭声,她听到了楼下的叫喊,似乎又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此刻,可怕的警笛声响起,雨中,那些刑警冲出灵案社,踏着泥水,这是纪凝第一次看到刑警们如此紧迫,白雾袭来都未能让它们如此慌乱,这一次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纪凝转身踏出房门,杨弥丹和蒙佳茜都守在走廊窗口,她们望着窗外的一切而并没有注意到纪凝,纪凝向她们喊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两个人齐齐转过身来,杨弥丹说道:“施嘉芸逃走了。”

“逃走了?”纪凝愣在那里。

能量场是束缚鬼最强的工具,并不是单纯力量所能突破,它的束缚力要比任何阵都要强,那么,她会逃到哪里去呢?还有,逸阳呢?

纪凝望着自己手上紧握着的手机,她觉得连自己的手都在颤抖。

摩托车冲过,一路疾驰,车前镜照应着后面的一切,后面能看到的一切都在变,后面所能看到的一切都在变,空间在慢慢扭曲,被吞噬,一片叶子从他眼前飘过,而后,消失,一粒尘埃从他面前落下,在他眼前慢慢消融,在他眼前有的是空间的扭曲,甚至他已经感觉得到车身都在动摇,车头在慢慢消融,最后,连他自己也在消融,空间扭曲面吞噬了前进的他,他闭上了眼,他不敢睁开眼,空间与空间的漫长连接,连空间的通道是什么样他没有勇气去看,倘若他睁开眼,也许他就是世界上第一个看到空间连接的人。

车身再次晃动,格外剧烈,逸阳睁开眼,那辆摩托自主控制了车身,几乎裂解开来,那一刻,他冲出了空间扭曲面,整个人都被车甩了出去,被甩出去的还有车本身,他猛地踏下车,踏稳了地,那辆摩托被甩在桦树边并与支干重重地相撞,车身几近成为两截。

好大的雨,大雨滂沱,雷声四起,头盔镜面划过一道道水流,逸阳卸下了头盔,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