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平白无故污蔑和鄙视自己时,为什么不敢像这样大声抗议,却要对这孩子说这么难听的话。
真是。。。。。。太差劲了。
这个年过四十的男人,靠着墙滑落在地板上,将脸深深埋入左手掌心,咬着牙让自己的哭声不至于泄露出来。
严丞蹲下来抱住他颤抖的双肩,亲了亲他的脸颊:
“贺叔,别哭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啊,从来没有人教过我。”
他的食指轻轻勾了勾贺邵华垂落在身侧那只右手的小指:
“待会真要着凉了,我们去洗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