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贺叔,我回来了
严丞没有回答他,司机抬头突然对上后视镜中传来的冰冷视线,吓得握方向盘的手都有些不稳,不敢再问,径直朝市中心开去。
过去的一整个星期,严丞和贺邵华都没有从公寓里出来过。
不如说,他们甚至连下床的时间都很少。
初尝禁果的悸动和久旱逢甘霖的愉悦是非常让人上瘾的,无论多少次,严丞都觉得不够。
还不够。
那个时候,他的耳边只有耳鼓震荡的嗡鸣和贺邵华哽咽颤抖的求饶,除此之外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停不下来,夜以继日。
除了偶尔会坐在床头,把饭店送上来的三餐亲手喂给虚脱得动弹不得的贺邵华,以及把他抱进浴室清理干净以方便接下来继续以外,他什么都不想干。
直到他逐渐恢复理智后发现贺邵华的身体已经严重透支,在濒临崩溃中彻底接近极限,他才依依不舍地为对方戴上手脚铐,牢牢拴死在床头,依惜吻别后去一趟公司。
车辆稳稳停在公寓楼下的专属停车位,严丞上了楼,指纹锁应声而开,轻微的咔哒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如同幽灵鬼魅造访的预告。
他换了鞋,慢慢穿过大厅,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换就来到了主卧的门前。
他轻轻叩响房门,声音那么的温柔:
“贺叔,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