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为师提醒过你了,有些不同的,小心点。”客尔依旧把注意力放在双手的线上,继续后退。
“嘿,我就还不信了。我会玩不了你?”白看了手的枪一眼,便把枪托抵在了一颗大树上。
一旁的灶灰倒是习惯了三人的一惊一咋,打了个哈欠便站在白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它依旧如往常一样习惯性的打瞌睡,但也是几人中此刻最镇定的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