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恩怨情仇
也许是多年官场生涯的磨练,也许是随着年龄增长心智不断成熟,也许是一些贴心朋友的忠告,毛勇居然亲自到他赵一局长办公室认错了,就以前的所作所为表示了歉意,
至于毛勇认错是否出于诚心诚意,对于赵一局长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赵一局长有了一个台阶,一个冠冕堂皇的台阶,一个非常体面的台阶,一个毛勇亲自给他的台阶,
既然毛通退让了,赵一局长也不为己甚,立即顺势下台,更亲自去了总局一次,不过,这一次与以前不一样,他不是阻止毛勇组长回江南局,而是去接毛勇组长回江南局,
只是毛勇亲自到赵一局长办公室认错的事,很快就在江南局干部职工之中慢慢流传开了,这天知地知毛勇知赵一局长知的事,怎么这样快就成了公开的秘密,江南局的干部职工都心知肚明,
毛勇组长回江南局后,一改以前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势,变得非常低调起來,处处对赵一局长谦恭,赵一局长那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只是沒有想到,现在洪继宗副局长居然也敢挑战自己的权威,赵一局长非常恼火,洪继宗副局长与毛勇组长不一样,虽说他是新提拔不久的干部,办事能力也比毛勇差多了,但他是总局交流下來的,
总局交流下來的干部,在过去就是钦差大臣,那可是代表皇上,见官大一级,地方上的官员哪个胆敢得罪,现在虽说沒有那样夸张了,但必要的顾忌和里面隐藏的潜规则还是难免的,
因此,赵一局长对洪继宗副局长特别关照,很多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洪继宗副局长最后还是要回总局的,只要不触及自己的底线,也就是挑战自己的权威,自己也沒有必要得罪他,
但现在正气园地下车库改造方案,洪继宗副局长居然否定了,而且还是白纸黑字的公开否定,这点赵一局长就接受不了了,
虽说洪继宗副局长说的在理也是客观事实,但难道只有你洪继宗副局长聪明些能看出其中存在的问題,别人就愚蠢些看不出其中的这些问題,
“嘿嘿,既然你能做初一,我也能做十五,你洪继宗这样不尊重我,你可千万别让我抓到什么,”赵一局长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赵一局长虽说是一位厅局级领导干部,但他的心眼却比针眼还小,不但管事特别细,也特别具体,在他手下工作,不管是副职还是一般下属,都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赵一局长的胸怀,甚至不不如他的老婆,有一次他老婆沒有经过他同意,调用了他的专车,他非常生气怎么也不肯放过,非得要找一个说法不可,
“是哪个给你的权力,你凭什么不经我的同意调用我的专车,”赵一局长并沒有是她是自己的老婆就算了,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显然,赵一局长气愤的并不是他的老婆擅自动用他的公车办私事,而是生气她沒有请示他批准就擅自动用他的专车,
他的老婆开始还无所谓的,以为沒有什么事情;后來感觉不行了就开始撒娇,以老婆的身份撒娇;但他还是不依不饶的,她最后只得象个下属一样对他正式认错道:“我错了,赵局长,我不该沒有经你批准就擅自调用你的专车,我错了,请你原谅,”
“想当初,毛勇那样盛气凌人不可一世,最后在我面前还不是服服帖帖的,你洪继宗算什么,你比毛勇可差多了,你心里难道不清楚,我平时尊重你对你好,只是关照你,不与你一般见识,并不代表你真的能做什么,我给根杆子你还真的就想上天啊,”
“嘿嘿,你洪继宗虽说是总局來的,但你毕竟只是副局长,只是我的助手,我尊重你,你就是副局长,我不尊重你,你什么也不是,”最后,赵一局长狠狠地说道,
从此,赵一局长就暗暗地用上了心,默默地观察着洪继宗副局长的一切,后來,赵一局长终于抓到了洪继宗副局长的把柄,让他提前结束了交流工作,灰溜溜地离开了江南局,当然,这是笔者另外一部小说的内容,在此略过不提,
洪继宗副局长是总局交流下來的干部,在江南局最多工作过三五年,最终还要回总局去的,他在江南局沒有什么个人恩怨,一切都从零开始,他只要自己工作生活开心就行了,如果沒有什么特殊情况,他是不会与哪个过不去的,
洪继宗副局长曾为了机关后勤保障中心及正气物业公司“工程成本问題”出尔反尔,先在中心全体干部职工大会上明确指出“里面存在什么问題大家都清楚,沒出指出來只是为了顾全某些人的面子”,但沒有几天却又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全心全意地支持那种做法,只是因为他享受了董昕主任的“全方位服务”,
洪继宗副局长曾为了机关后勤保障中心“交通专项经费严重超支”,在中心全体干部职工大会上严厉批评龚仲,完全忘记了龚仲只是办公室主任,交通专项经费与他根本搭不上边,同样只是因为他享受了董昕主任的“全方位服务”,而昧着良心拿龚仲当替罪羊,
洪继宗副局长曾为了龚仲在民主生活会上提出“机关后勤保障中心不能与江南局其他二个事业单位一样享受绩效奖金有失公正”,“在交流干部福利待遇问題上不能一视同仁有失公正”问題,在民主生活会上以权势压人睁着眼睛说瞎话,只是为了不想挑战赵一局长的权威,
只怕洪继宗副局长做梦都沒有想到,他难得心血來潮为江南局大多数干部职工做一次好事,却无意之中触犯了赵一局长、董昕主任他们的利益,被赵一局长暗暗地记恨上了,为自己以后的官场生涯栽上了刺,
其实赵一局长真的冤枉洪继宗副局长了,他当时看了那个呈批件后,根本就沒有想得这样复杂,他看到这个呈批件的草拟人是龚仲后,心里非常气愤地说道:“这个龚仲怎么搞的,还是什么财务专家,连起码地财务制度都不懂,居然搞出个这样的方案出來,”
想到这里,洪继宗副局长毫不犹豫地提起笔,“涮涮涮”地在上面签署了否定意见,然后打电话要秘书科将那个呈批件拿走,心里压根儿根本半点都沒有想到要挑战赵一局长的什么权威,
要是董昕主任知道他苦思冥想精心策划机关算尽的这个方案,最后洪继宗副局长是因为看到草拟人是龚仲而签署否定意见,他只怕后悔得肠子都要悔青了还要悔上几悔,
老天有时也是公正的,董昕主任以权势压人,将本不属于龚仲的工作,强行压迫给他做,也因此让他失去了几乎就要到口袋里的财,这也可能是老天爷给他的一种惩罚吧,
也许是有某种感应吧,在赵一局长因正气园地下车库改造方案被洪继宗副局长否定而发脾气的同一时间,纪检组长毛勇也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情莫明其妙地躁动起來,
毛勇组长回到江南正气管理局快一年了,他是交流出去七年多后才回來的,这七年多來,毛勇的人生发生了重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