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3 “林肯岛”的秘密_Chapter 5 鱼雷
“那就试吧,彭克罗夫。”工程师同意了,“但我觉得试炮时不应使用普通火药,我想把它原封不动地留着,而尽量使用储备充足的棉花火药。”
“这些火炮能经得住棉花火药的爆炸波吗?”记者问道。他对“花岗岩石屋”的火炮进行试射也很热心。
“我想没有问题。”工程师又说,“我们小心就是了。”
工程师真行,他认为这些火炮制造精良,是有其道理的。由于用锻钢制造,又是后膛炮,火药填量大,射程应该很远。从射击效果看,炮弹的弹道实际上应尽量保持平直,而火炮只有获得巨大的初速度,才会有这种平直性。
“不过,”赛勒斯·史密斯告诉伙伴们,“初速度大小与火药量多少成正比。制造火炮的关键问题是要有高强度金属,而金属中数钢强度最高。因此,我有理由相信,咱们的大炮一定能经受得住棉花火药爆炸时产生的气体膨胀力,试射效果不会差。”
“试射完了以后,心里就更踏实了!”彭克罗夫说。
无须赘言,四门大炮保养得极好。从水里把它们打捞上来以后,水手就承担了精心擦亮炮筒的任务。除锈,上油,抛光,擦洗气密器、炮栓和气压螺钉,花了他不少时间。现在,这些大炮亮光闪闪,可以同美国海军驱逐舰上的大炮相媲美。
就在那一天,当着全岛人的面,包括朱普和托普,对四门大炮逐一作了试射。考虑到棉花火药爆炸时的威力是普通火药的四倍,他们在炮膛填上适当的棉花火药。试射用的炮弹头呈圆锥形。
彭克罗夫手持火绳,随时听命点火。
赛勒斯·史密斯一挥手,第一炮打出去了。炮是对着海上打的,炮弹飞过小礁岛,落在远处的海面上,无法准确估计射程。
第二炮是对着“遗物角”的岩石尖打的。炮弹打在距离“花岗岩石屋”约三英里的一块尖利的岩石上,炸得石片乱溅。
这一炮的瞄准和发射都是哈伯特操作的,他感到无比自豪。但彭克罗夫比哈伯特的感觉还要好!这一炮打得真棒,荣誉属于他心爱的孩子!
第三炮打向“联合湾”上面的沙丘,炮弹至少打到四英里外,在陆地反弹一下后落入附近的水中,激起一片水花。
为了试验大炮的最大射程,赛勒斯·史密斯在第四炮里多填了点火
药。为了安全起见,所有的人都撤离试射现场,用长火绳点响了大炮。
爆炸声惊天动地,炮身经受住了考验。大家奔到窗前,刚好看见炮弹削掉“颚骨角”的岩石尖,落入“鲸鱼湾”,射程距“花岗岩石屋”约五英里。
“嘿!赛勒斯先生,”彭克罗夫的欢呼声之大可与炮声相比,“您觉得咱们的炮台怎么样?就是太平洋上所有的海盗都到‘花岗岩石屋’前面来,没有咱们的许可,一个都上不了岸!”
“彭克罗夫,相信我,”工程师说,“这种试射不搞为好。”
“对了!”水手又说,“在岛上游荡的那六名坏蛋,咱们准备怎么处置?是不是让他们随意践踏咱们的森林、田地和牧场?他们可是名副其实的美洲虎,我觉得咱们不应该对他们心慈手软。”
说到这儿,彭克罗夫转过脸,又问埃尔东:
“埃尔东,你对此怎么想?”
埃尔东开始想说又不想说。赛勒斯·史密斯心里抱怨彭克罗夫说话欠考虑。当埃尔东用谦卑的语气回答他的话时,彭克罗夫很受感动。
埃尔东说:“彭克罗夫先生,我曾经也是这样的一只美洲虎,因此,我没有发言权……”
然后,他迈着缓慢的步子走了。
彭克罗夫恍然大悟。
“我真蠢得出奇!”他大声自责,“可怜的埃尔东,他和我们一样都有发言权!”
“是的,”热代翁·斯佩莱说,“他的持重使他赢得了尊重。他对自己的过去感到悲伤,应该尊重他的这种感情。”
“一言为定,斯佩莱先生。”水手回答说,“我再不说这种傻话了!我宁可咬断自己的舌头,也不愿让埃尔东伤心!但话说回来,我觉得那帮残匪不值得怜悯,应该尽快把他们撵出岛去。”
“这就是你的看法,彭克罗夫?”工程师问。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