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周五见

孟韫给贺忱洲发消息说贺祈疹子好了。
  贺忱洲忙得脚不沾地都没工夫回消息。
  等回到海城的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孟韫打视频电话。
  他两腿一翘,交叠搁着:“太忙了,索性等回来联系你。
  这样能好好说一会话。”
  看他面露疲态,孟韫心疼得很。
  但海城集团刚建立,确实得劳心劳力。
  “嗯,我猜到你应该在忙。
  很辛苦吧。”
  贺忱洲不愿女人替自己担忧:“还行。”
  他松了松领带:“听说贺祈的疹子好得差不多了?”
  孟韫叫佣人把贺祈抱到跟前,凑近镜头:“是,昨晚都睡整觉了。”
  贺忱洲也笑了:“那就好,能放心了。”
  虽然不舍孟韫带着贺祈回南都,但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过敏折磨。
  贺祈看到屏幕里严肃的男人,口水流下来:“baba……”
  孟韫抱起他亲了一口:“小祈好棒呀!
  知道这是爸爸。”
  贺忱洲微拧了眉头,有点嫌弃:“他口水这么多,脏死了,你少亲他。
  省得回头口水过敏。”
  语气多少有点吃醋。
  “你胡说什么呀!”
  孟韫瞪了他一眼:“我们小祈这么可爱,哪里脏了。”
  贺忱洲表情平静:“你要亲的话,等我回家让你亲个够。”
  孟韫嗔了他一眼:“不正经。”
  贺忱洲继续一本正经:“这几天照顾他,你都瘦了。”
  孟韫摸了摸脸:“就是睡得少了点,应该没瘦。”
  贺忱洲的眼神很沉:“你好好养,回去后我检查一下有没有瘦。”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有时候对方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孟韫按了铃,叫保姆先把贺祈抱走。
  留下自己单独跟贺忱洲视频:“贺祈在,你说话不要没正经。”
  贺忱洲喜欢捉弄她,看她脸红害羞的表情。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哪里不正经了?
  分明是你自己想歪了。”
  孟韫撇过脸,从耳根到脖颈都泛着一层薄红。
  让人忍不住想要含一口。
  贺忱洲看到了,随手拿起边上的一杯冰水。
  喝了一大口。
  喉结滚动。
  又喝了一大口。
  喉结又一动。
  孟韫转过头来:“你每次一换地方就容易过敏咳嗽。
  最近少喝冰的。”
  贺忱洲放下水杯:“我这是没办法。”
  “嗯?”
  贺忱洲盯着她:“不喝冰的,压不下去邪火。”
  孟韫的脸顿时烧地通红。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贺忱洲看着很克制很冷肃,私底下很喜欢缠着孟韫。
  是他一步步把她从青涩教到如今的轻熟妩媚。
  他实在疼惜她,很多时候会顾及她的身体,自己忍一忍、熬一熬。
  但每一次,都极其磨人。
  半晌,孟韫开口:“你什么时候回来?”
  贺忱洲的眼神深似海,嗓音带着克制的喑哑:“想我吗?”
  “我问你正事呢。”
  “我说得也是正事。
  周五有个接洽会。
  你如果想我,我就周五夜里回来。
  你如果不想我,那就再说。”
  孟韫咬了咬唇:“我自然是想你的。”
  贺忱洲笑了。
  虽然笑纹很淡,但心满意足。
  他故意的,就是要听孟韫说想他。
  贺忱洲凑近镜头,嗓音带着克制的喑哑:“宝贝,我也想你。
  想得胸口胀痛。
  想迫不及待见到你。”
  他的嗓音,似沉,似欲。
  孟韫听了头皮发麻。
  一路麻到尾椎骨。
  连脚指头都刺激地蜷缩起来。
  “老公,周五见。”
  “宝贝,周五见。”
  挂了电话,孟韫下楼去吃晚餐。
  王妈看到她:“太太,贺董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周五夜里。”
  “这么着急回啊?”
  孟韫下意识解释:“嗯,他想贺祈了。
  对了,记得给他准备宵夜。
  我怕他肚子饿。”
  王妈应了一声:“行,我给他准备点宵夜。
  你们一家三口亲亲热热的,我看了都开心。”
  说着,她看了看在边上用手抓饭的贺祈:“这还得是小少爷的功劳。”
  孟韫觉得好笑:“怎么变成他的功劳了?”
  王妈解释:“贺董周五夜里回来孩子都睡了。
  说想孩子就是一个由头。”
  孟韫一哂。
  王妈不愧是过来人,继续叨叨:“这孩子啊,就是夫妻之间的粘合剂。你们以前吵架,动不动就冷战分居啥的。
  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
  想冷战也冷战不了,分居就更别想了。”
  孟韫抬头看贺祈,陷入思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孩子的原因,有些东西的确不一样了。
  这才周三,孟韫便开始期待周五。
  这不同于以往的想念。
  以前在英国,那种想念是苦涩的、暗无天日的。
  如今的想念,是满怀期待的,是触手可及的。
  盛心妍约孟韫周五出去喝下午茶。
  孟韫在电话里推辞:“周五家庭医生来给贺祈做检查,晚上贺忱洲回来。
  我不去了,改约吧。”
  盛心妍一听,声调都变了:“贺部长……
  哦不,现在得改叫贺董了。
  他回来啊?那你不得准备准备?”
  孟韫一愣:“准备什么?”
  盛心妍没答,只嘿嘿笑了两声,挂了电话。
  结果周五一大早,盛心妍就杀到了如院。
  她来得比家庭医生还早,坐在客厅里慢悠悠喝茶,愣是等家庭医生给贺祈做完检查,才起身拉孟韫出门。
  孟韫被她拽着胳膊,还在回头望婴儿房:“我得在家陪贺祈……”
  盛心妍佯怪:“贺祈贺祈,自从有了孩子,你满脑子都是儿子。
  难怪贺董要吃醋了。”
  孟韫被她拖着走,哭笑不得:“他吃什么醋,跟自己儿……”
  “男人在这种事上最小心眼。”
  盛心妍打断她,不由分说把人塞进车里。
  商场人不多。
  盛心妍轻车熟路地带她拐进一家内衣店。
  孟韫以为她只是要买内衣,环顾一圈:“前两天刚买了几套。”
  “什么款式的?”
  孟韫指了指:“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盛心妍探头一看,差点笑出声。
  清一色的纯色基础款,棉质,连点蕾丝边都找不着。
  她无语地摇头,随手从架子上拿起一条吊带裙:“这个试试。”
  孟韫瞪目咋舌。
  那条裙子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后背只有两根细带子交叉着,布料少得像随手扯了块丝巾。
  她光是看着,耳根就烫了:“这个……怎么穿啊。”
  “怎么不能穿?”
  盛心妍把裙子往她手里一塞,“暴露才穿给老公看啊。
  你信我!
  贺董那种闷骚男,一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