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跟周厉骁坦白她的曾经……

邹德诚有些窘迫:“不要乱说,我只是觉得这么冷的天,她一个女人不容易。”
  周厉骁嗤笑:“她不容易有周京川呢,用不着你同情。你这么有爱,应该去妇联工作啊。”
  面对周厉骁的嘲讽,邹德诚脸上有些挂不住:“你别多想,我没有那些想法,就是今天正好遇见。”
  说着跟周厉骁一起往团里走:“我看着周京川对这个媳妇也不上心,要不要去跟他说说?”
  周厉骁脚步停顿了下,用一种你有病的眼神看着邹德诚:“你……真的可以去当妇女主任。”
  邹德诚不吱声了,他也清楚自己对江明月的感情是有些不正常的,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特别是到了晚上,莫名的情愫冒出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知道这样不道德,可是又忍不住有贪念,还没办法跟人去说。
  周厉骁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大步往回走,他忙的要死,回家看媳妇的时间都没有,哪有空在这里给邹德诚做心理疏通。
  他也是有病!
  邹德诚看着周厉骁越走越快,最后跑起来背影,心里沉甸甸的难受,特别是被人窥见他的心思后的难堪。
  他还是要跟江明月保持距离,不能因为这个葬送了自己的前途。
  ……
  姜珍霓跟宋凛打了招呼后,去招待所找陈霜她们。
  马秀娟坐在房间了收拾着她和文登花的东西,难过又迷茫,根本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吴思琴看她这样也跟着难过:“如果你能适应这边,要不在这边给你安排个工作?回头我和家属院的嫂子们也给你张罗着,找个好对象。”
  马秀娟抬手擦着眼泪,她确实也不想回家,家里都没人了,而村里对她都是恶意满满,各种戳脊梁骨的。
  现在就剩她一个,村里那些二流子恐怕更要欺负她。
  姜珍霓进门后坐在一旁听着,也觉得吴思琴这个办法不错。
  陈霜也跟着劝着:“是啊,家里要是没什么人,你就留在这边,户口什么的团里都有办法帮你解决。”
  “这边是边疆,落户还是很容易的。”
  马秀娟含泪看着她们:“嫂子,我……想留下。”
  吴思琴眼睛一亮:“留下好啊,留下我们以后就当亲戚一样,保准你不会被欺负。”
  马秀娟苦涩的笑了笑:“可是找对象没那么容易。”
  陈霜不解:“怎么不容易,你长得好看又勤快,团里找不到媳妇的好小伙多的是。”
  马秀娟直摇头,犹豫了下直接开口:“嫂子,我之前谈过对象,是个知青,后来他回城了,我却怀孕了……”
  她难以启齿,但也不想骗任何人。
  姜珍霓有些佩服的看着马秀娟,这样的事情,别人藏着捂着都来不及,她却很坦荡的说了出来。
  可是这样也不好,如果是别人,出去乱说一通,对马秀娟的名声很不好。
  吴思琴和陈霜听完都愣住了,还是吴思琴先反应过来,妈呀一声过去搂住马秀娟,
  “天杀的陈世美,该死的男人!这种烂货回城也是个破落户,以后那玩意都烂掉,一辈子做个太监!”
  又心疼的拍着马秀娟的后背:“不赖你,这个事情不赖你,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吃了这么大的亏,还要背负骂名,对你就不公平。”
  姜珍霓赞同吴思琴的话:“你是受害方,应该被谴责的是那个知青才对。”
  马秀娟没想到自己没被轻视,还会被安慰,眼泪流的更凶了。
  等她平静了情绪以后,陈霜才开口:“傻妹子,以后这个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哪怕介绍对象你也不用说。”
  “这里离你老家几千公里,没人知道这些过去,你就坦坦荡荡的过日子,把你的小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好。”
  吴思琴点头:“对,这些话今天我们知道就行,你也不要做个实心眼,咱们人品好又能干,还怕找不到对象?”
  马秀娟被温暖到了,心里难过又有点踏实感。
  从招待所出来,姜珍霓先回了医院,碰见张红超扛着个袋子往外走。
  张红超看见姜珍霓,开心的喊了一声:“嫂子,你才来上班啊。”
  姜珍霓摇头:“没,我刚去看了看马秀娟,你这是去哪儿?”
  张红超扭捏了一下:“我也打算去看看她,这些天她和婶子帮我们洗衣服补衣服,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呢,婶子就走了。”
  “我这里收拾了一些东西给她送过去,看看她能不能用到。”
  姜珍霓有些意外张红超的细心:“行,你去吧,路上慢点。”
  回去后帮宋凛一起整理了这一年的工作记录,又帮着把是档案室打扫了一遍,一直忙到午饭才会办公室。
  姜珍霓累的不想动,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前面的书本发呆。
  对于马秀娟的坦荡,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揪着的难受。
  也不知道她的过往,该不该告诉周厉骁。
  周厉骁忙到开饭点才有时间,抽空也要过来看一眼姜珍霓。
  隔着办公室门上的玻璃窗,看见姜珍霓坐在办公桌前发呆,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姜珍霓惊讶的抬头看着周厉骁:“你忙完了?”
  周厉骁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工作被欺负了?小脸都皱成包子了。”
  姜珍霓横他一眼,拉下他的手:“没有,我想事情呢。”
  周厉骁拉过椅子坐在她身边,手肘搭在桌上,撑着下巴看着姜珍霓:“想什么?不会是想我吧。”
  姜珍霓无语,对上周厉骁含笑的眼睛,心跳都莫名的加快了很多,小声嘟囔:“脸皮真厚。”
  周厉骁笑着,空着一只手又去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那想什么呢?给我说说,我来帮你分析分析。”
  姜珍霓盯着他的眼睛,心里却在犹豫着,这个事情要不要跟周厉骁说。
  如果说了,他会相信自己吗?
  可是不说,也是憋在她心里的一块石头,想起来就会很难受。
  周厉骁逗弄着她的耳垂:“这么为难?为难就不说了……”
  姜珍霓几乎是同时开口:“我十九岁的时候,被江明月下药后,有个男人闯进了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