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审问

  卫庄头那边也算是困兽之斗,竟然和侯府的护卫厮杀的你来我往的,一时之间两边竟也未分出胜负。季连蓁虽然带的大多数都是护卫,也是带了几个暗卫的,不过为了保险,此时明天和暗卫都是护卫在季连蓁和几个丫鬟身边。

  卫庄头见季连蓁身边都是护卫,知晓根本抓不到她,于是便把目光盯向一旁的白管家,举起大刀就向白管家砍去,殊不知白管家跟在老侯爷身边那么多年,也是有两把刷子的,闪身躲过劈来的刀,抓住卫庄头手腕一扭,逼的他背身,一脚就将卫庄头踹飞。

  见自己这边慢慢落入下风,卫庄头决定先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刚准备叫人撤退,忽然听见一阵马蹄声,抬头远望有二三十人的队伍奔驰而来。

  季连蓁也听见了马蹄声,远远看去,竟然是白承止!

  白承止带着一队人马远远就看到这边的情况,加快速度带人赶了过来,一下就将场面制住,卫庄头等一行人都被押着趴在地上不得动弹。“嫂嫂,你没事吧!”

  “承止,你怎么来了?”季连蓁疑惑的问道。

  “嫂嫂,那卫管事果然狠毒,我派人时时刻刻盯着卫管家,他收到这边的报信竟然回信让这庄头直接对你们动手。我们先把卫管事关起来了,婶子让我来这边保护你!”白承止将府里的事说明。

  季连蓁也将这边的事情大概的告诉了白承止,没想到虽然回信被拦了下来,这边的庄头竟然还打算害人,白承止想起二哥出门前的叮咛,庆幸自己来的及时,不然要是嫂嫂出了什么问题,二哥回来非把自己扒了皮。

  “二嫂,我先让人送你和白管家回去,这边接下来就交给我。”白承止点了七八个高手和季连蓁原本带来的护卫,一起护送季连蓁先回去。

  白承止办事,季连蓁还是放心的,叮嘱他,再去搜一下庄子里各处看看有没有别的证据,押人回来的时候也带几个人证回来。

  “放心,嫂嫂,我知道的。”

  虽然归心似箭,但是庄子上的事也算尘埃落定,季连蓁回去就没有去时那么赶,虽然耽误了许久,也还是在城门落锁之前进了城,回到府里也是第一时间去了老夫人院子报平安。老夫人心疼季连蓁舟车劳顿辛苦了两天,让她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季连蓁也的确是累的够呛,白天精神也紧绷着,答应着就先回去院子了,福嬷嬷他们让夜兰夜菊还有宝瓶也去休息,她和秀儿来伺候季连蓁沐浴,她差点在浴桶里睡着了,还好福嬷嬷一直在旁边看着。

  第二天中午用过午膳后,季连蓁听福嬷嬷汇报,说承止少爷回来了。季连蓁梳洗好带上之前就整理好的账本,请了老夫人并大房三房的人一起去了正厅。她已经从系统那边了解了具体情况,卫庄头和卫管家是叔侄关系,卫管事利用卫庄头常年在杨河庄敛财,然后每年孝敬钱财给三房。

  老夫人和季连蓁坐在上位,大房三房分坐两边,大房的大老爷和大夫人来了,三房只来了三夫人还有方氏,三老爷和大堂兄白承荣上职去了。

  大夫人庄氏见老夫人她们坐下了,随即问:“今儿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她是知道自己儿子昨日带人出门了,今天下人们说回来了,但是还没见到面就被喊过来了,看来有热闹看。

  季连蓁站起来行礼说:“是侄媳发现了一些事,事关重大,所以劳烦各位长辈来做个见证了。”使了个眼色给夜兰,让她通知白承止带人过来。

  于是,在三房惴惴不安中,白承止把卫庄头还有卫管家和几个佃户带了上来。两个人被绳索捆绑着跪下,卫管事的嘴巴还被堵着。几个佃户都是老实的庄稼人,第一次进高门大院,还有点紧张,见那两人跪了下来,也赶紧跪下来磕头。

  “请起,不用磕头。”季连蓁让人起来说;“杨河庄是我们镇北侯府的产业,但是被这庄头滥用职权,你们就把你们的情况实话实说就好。”

  几个佃户一听这是有人给他们做主来了,顿时就眼眶一红。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颇至少六十往上,皮肤黝黑的佃户又跪下来哽咽道:“东家,我们苦啊!”

  根据老人家所言,他们家世代都在杨河庄务农,杨河庄庄家收成一直很不错,侯府又一直只收岁银,一家老小干一年,年底岁银一交还能存下个几两银子,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算有滋有味了。

  直到前几年这个卫庄头来了庄子上,一开始只是提高了岁银的定额,他们虽然气愤,也是交足了岁银。但是后来有一天开始,卫庄头开始让他们去隔壁庄子上干活,但是收成只给算杨河庄的,那个庄子上的,他们一点都没得分。

  庄氏见老人家涕泗横流的,忍不住插话:“两份工一份活钱,那你们还肯干?”

  “不干不行啊!”老人家旁边的妇人说,“庄头说我们不干就把地租给我们了!我们有想过去县衙告官。我儿子跟隔壁老李家的儿子一起去的,但是县衙说侯府势大他们管不了把他们赶回来了。然后这黑心的庄头知道我们去告官了,把老李家的儿子腿都打断了,我儿子从后院狗洞钻出去才逃跑了,杨河庄待不下去了,只能让他去临城找活计,有家不能归。”

  “卫庄头,没想到你权力还挺大。连县衙都能被你驱使。要不然让你到侯府来当家做主如何?”季连蓁冷声质问卫庄头。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夫人饶命!”卫庄头手被绑缚在身后,不住的磕头求饶。

  “哦?你不敢那是谁给你的单子呢?”季连蓁狠狠一拍桌子,“把你做的事全部一五一十交代出来,否则,打杀个下人,我们镇北侯府还是使得的。”

  卫庄头被吓的瑟瑟发抖,其实在杨河庄白承止已经使人审过他一轮了,手都是扯脱臼了又重新接上的,该说的,不该说的,早就交代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