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欺人太甚

  “小姐饶命啊!都是三小姐让我这么做的!求大小姐饶命。”

  季连蓁一看,这不是院子里负责换洗衣物的丫鬟阿双么!她竟然被季连茹收买了?!“你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季连蓁厉声怒斥。

  “大小姐饶命啊,是三小姐,三小姐身边的春儿找到奴婢,说只要趁您不在的时候把这条蛇丢到您床上就给奴婢100两,她说这是一条死蛇,只是想吓吓你,没有伤害的!奴婢弟弟身染重病需要钱,奴婢是迫不得已的!奴婢也不想害人!奴婢用树枝戳过这条蛇真的一动不动,还用了雄黄粉它都没动,奴婢才这么做的!求小姐饶命啊!”阿双俯身跪地,不住地磕头求饶。

  “小姐,我们找到这丫头的时候她想逃跑。”福宝补充道“房间里的确有雄黄粉。”福宝将手里的牛皮纸打开,里面有一些残留的黄色粉末,阿双说用雄黄粉测试可能是实话。

  阿双也算是院子里的二等丫环,凭季连蓁对她的了解来说,真要她干害人的事,她可没有这个胆子。这条蛇估摸着一开始喂了什么药物才处于睡眠状态。但是没想到阿双胆子小怕事竟然会用雄黄粉去试探,刺激的毒蛇提前苏醒了。

  这时季连芸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大姐姐,抓到了凶手么!”季连芸刚才先去看望了潇湘,听季连钰说季连蓁带着福宝来抓人,便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季连蓁脸色阴沉看向阿双“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季连茹找的你!”

  季连芸本以为眼前的婢女就是害人者,听季连蓁提起季连茹,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二姐姐指使的么!

  阿双立马激动的想要站起来,被福宝一脚踹在膝盖处又跪了下去。“那个春儿来找奴婢的时候不小心落下了一条帕子下来。奴婢觉得料子挺好,可以卖个好价钱,便留了下来。奴婢真的没有说谎,帕子就在奴婢被单底下!”

  季连蓁示意宝瓶去房间里面搜,宝瓶大多数时候都是跟着季连蓁歇在主屋里,但也有偶尔也会到这个房间找其他小丫鬟玩的时候,她知道哪个铺是阿双的。宝瓶径直走到阿双的床铺旁,一掀开,果然有一条白色的帕子。

  接过宝瓶递过来的帕子,季连蓁翻来覆去,就是一条普通的帕子,上面简单的绣了一朵迎春花,然后在帕子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春’字。看来这才是小纸鹤找到的重要证据,100两只是旁带的。

  季连蓁紧紧捏着这条帕子,季连茹简直欺人太甚!之前跟徐明香里应外合的陷害自己,自己还没有找她算账,竟然又来搞事情,还害的嫂嫂动了胎气!

  “福宝,你把这丫头绑起来带上,其他人带上家伙跟我走!”季连蓁气势汹汹喊上福宝带上人,她要去季连府找季连茹算账。

  “姐姐!也许有什么误会,要不然先问过大哥哥吧!”季连芸担心的一路跟在季连蓁后面。

  “我管他什么误会,我要现在就去找季连茹算账!”季连蓁听不进劝告,执意要带上阿双去季连府找季连茹对质。正好送她今日出门的马车还在门口没有离开,她便直接上了马车。季连芸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婢女去通知季连钰,自己也上了马车。福宝骑上马身后带着捆绑起来的阿兰,身后跟着一众小跑的小厮们。(小厮:为我花声!)

  这一头,季连府正其乐融融的用着晚膳。突然一个仆人冲了进来“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带人打上门来了!”

  “啥?你说什么!谁打上门了?”季连清吃惊的站起身来。随后便见季连蓁带着福宝和若干小厮不顾阻拦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季连芸。“蓁儿,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你让季连茹出来!”季连蓁面对季连清还是强压下怒火。

  黄氏一听季连蓁这么兴师动众的竟然是是来找自家女儿的,忙把季连茹护在身后,勉强的笑道“怎么了这是?蓁儿别着急,找你妹妹有什么急事么?坐下来说吧。”用眼神询问季连茹怎么惹季连蓁了。季连茹惊慌的拼命摇头,不会是杜公子那件事东窗事发了吧!

  “你问问你的好女儿干了些什么!”季连蓁简直难以忍受,季连茹做了这么多坏事竟然还摆出一副与她无关的嘴脸。

  “这……”季连清看了看大女儿的怒容,又看了看妻子身后三女儿楚楚可怜的表情,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将目光看向二女儿“芸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季连芸叹了一口气将她所知道的前因后果叙述给季连清听。季连清听见潇湘动了胎气大惊失色,连忙追问情况。

  “嫂嫂现在情况比较稳定,大夫说需要好好静养。”季连芸回答。

  “是谁干出这样的事!”季连清怒道。

  “福宝,把人拉上来!”福宝命人将最后面的阿双拉到最前面。

  “老爷,这是我们在大小姐院子里的阿双!我们去搜屋子的时候,她正想私逃。经阿双坦白,是三小姐身边的春儿吩咐她放蛇的!”福宝一席话让季连清等人大惊失色。

  “不可能!不是我!我根本没有让春儿这么做过!”季连茹走上前尖叫出声!

  季连蓁立马把宝瓶递过来的帕子往季连茹脸上一扔“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转头看向季连清。

  “父亲,上次我被迷倒之事也是季连茹所为,她联合徐明香引狼入室想谋害于我,这是侯爷告诉我的,千真万确!我本想着顾忌着季连家的面子,看在姐妹之情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谁曾想她竟然变本加厉,害的嫂嫂动了胎气,险些……季连茹简直欺人太甚!”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父亲你相信我!”季连茹扑过来跪在季连清身边扯着季连清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