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震惊三观

姜续哆哆嗦嗦，知道大女儿已经靠不住了，只能一再放低姿态，恳求原谅，“二公子，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你就算不看在阿娆的面子，也看在宝柔的面子上……”
“姜宝柔？”萧?冷笑一声，“一个妾室，哪来面子？”
姜续一怔。
“我儿说的是，”郑氏大手一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来人，把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夫妇给我叉出去！从今往后，我侯府不许这样的人家踏入一步！”
“是！”护卫们应声而入。
姜续被这接连的意外搞得头脑昏涨，推搡下一个踉跄，抬手之际手指拂过姜玉娆的袖口，想拉她一把，“阿娆，你听爹——”
“父亲年纪大了，还是安心养老吧。”姜玉娆冷漠地后退。
萧?又自作主张地上前帮忙。
薛氏被护卫拉住的时候，双眸恨恨盯着萧?，“我女儿，你把我女儿还给我！”
她算是明白了，从萧?和姜玉娆“狼狈为奸”的态度看来，宝柔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到了这个份上，也管不得许多了，她当着郑氏的面，将所有关系捅到明面上，“反正你喜欢的，是你身边的大嫂，又不是我女儿宝柔，你待她不好，你把她还给我，我们便再也不要你们侯府帮衬了！”
此言一出，别说在场的丫鬟护卫，连姜续都是一惊。
这蠢妇怎么什么都敢说！
怒气与心疼交织的郑氏，脸色由冷转青，目光如刀子剜向薛氏，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胡说什么！”
拖人的护卫听主子问话，于是很会变通地停了下来。
“我哪有胡说，”薛氏苦苦哀求，“宝柔是受了无妄之灾啊，当初上你家小轿的，该是姜——”
那根手指，直接往姜玉娆面前指。
姜玉娆看着那根带着恶意的手指，感受到周遭带着揣测的眼神，她扬手“啪”地一下拍掉薛氏的手指，冷静地吩咐，“胡言乱语，带下去！”
萧?单侧被扇红的脸，此刻因为慌乱更显得红涨了，吼护卫，“还愣着做什么！”
几个护卫朝郑氏的方向看。
还没等郑氏发话，季三思带着东苑的护卫先动了，直接从侯府护卫手里抢了姜续夫妇的“拖架权”，将人连拖带拉地带出前厅，顺带捂住了薛氏的嘴。
侯府护卫抢不过，请示的眼神看着郑氏。
郑氏将萧?的欲盖弥彰尽收眼底，又联想到刚才萧?为姜玉娆出头的模样，再思及薛氏之言，顿时心中拔凉。
难道薛氏所言是真？
?儿喜欢的，是姜玉娆？！
郑氏心凉的同时，不妨碍后背沁出一层冷汗，不论真假，都不该在这个场合下，在众多护卫丫鬟面前揭露，故而朝护卫摇了摇头。
见姜续夫妇被带走，萧?仍心有余悸，转头对上郑氏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他喉咙一紧，“母亲，姜家夫妇见我们不帮忙，便胡乱编排，您不要相信。”
此地无银三百两。
姜玉娆不欲辩解，“婆母，既然我娘家人走了，我也先去忙了。”
“站住。”郑氏压着怒气，对厅内的丫鬟护卫一字字威胁道：“姜家夫妇的疯言疯语，你们胆敢传出去一个字，仔细你们全家的皮！”
“奴婢/小的不敢。”丫鬟护卫齐齐低头。
“出去。”
郑氏一声命令，丫鬟护卫鱼贯而出。
在姜玉娆的示意下，茗襄和青黛也踏出了门槛，将正厅四面的??扇和窗户全合上了。
只剩下三人在屋里。
“母亲，我还未去国子监。”萧?不敢看郑氏，今天不仅没从姜续嘴里探听阿娆的过往，反倒把与阿娆的旧事抖落了出来。
郑氏一直将他读书排在首位，但此时，“不差这一会儿。”
她声音凉凉，带着失望与愠怒，“姜氏，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玉娆面上没有愧疚，没有萧?的心虚，脊背挺得笔直，“婆母，过往之事——”
“母亲，这不怪她！”
萧?如同一堵墙，虽然她不需要，但这堵墙又搬到了她的面前。
他一出口，就是火上浇油。
郑氏看姜玉娆的视线被萧?彻底挡住，看着儿子这副索性不装了、为爱痴狂的样子，郑氏眼皮跳了一下又一下。
“?儿，你这是做什么，不管你们曾经如何，她都已经嫁给萧君凛，她若心中有你，怎会另嫁他人？”
“不是的，母亲，是我逼她做妾，伤了她的心，又被萧君凛那厮趁虚而入，我……”萧?说着，对上郑氏瞠目结舌的神情，痛苦地低头，“对不起，母亲，我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成婚后我才发现纳错了妾，事已至此，不想您徒增心事。”
站在萧?身后的姜玉娆，往边上站了一步，没了“墙”的遮挡，她便能看清郑氏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前襟。
萧?这话，倒也没说错，是逼做妾后，才有的后面……
不过，姜玉娆谨记从前对外说的口径，“话虽如此，但也不算夫君趁虚而入，我们是两情相悦。”
萧?的太阳穴狂跳三下，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要坚持“虚假”说辞，心酸与痛苦使他面目狰狞几分，语气卑微又十分笃定，“阿娆，不要再欺骗自己了好吗？”
姜玉娆一噎，板起脸，冷笑一声。
刚要回嘴，郑氏就跟发了疯似的，却又压着嗓子：
“闭嘴！你们通通闭嘴！”
郑氏脑海里的思路已经理清，所以当初资助?儿的，是姜玉娆。
?儿要娶的，也是姜玉娆。
姜宝柔是个意外。
难怪，难怪这些日子下来，没见儿子踏足萍水阁。
原来不是没了新鲜感，是人不对！
这两个月来，?儿该有多难过啊……
郑氏心里既气萧?的隐瞒，又厌恶极了姜玉娆这个“搅家精”，同时，连带着憎恶夺了萧?的心头好的萧君凛。
可无论如何，事情已无回旋余地。
她闭了闭眼，“?儿，今日开始，你与姜氏不许见面，直到——”
“直到分家为止。”
“母亲。”萧?弱弱地唤了一声，显然不情愿。
郑氏执着地看向姜玉娆，“你可有异议？”
姜玉娆当然没有，摇了摇头。
郑氏警告道：“没有最好，若让我知道，你私下勾引我儿，我定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
这母子，怎的一个比一个自恋。
姜玉娆心觉好笑，嘴上讲礼，“婆母，我如今已有夫婿，我的夫婿各方面都比二弟出色，除非失心疯了才会勾引二弟。”
“你！”郑氏不希望她与萧?纠缠，不代表愿意听她贬低，“姜玉娆，我是你的婆母，你竟敢不尊长辈？”
萧?这堵墙又要往她面前踏过来。
这次，姜玉娆先预见了，抬手把人推开，“婆母，正因为尊敬，才实话实说。”
郑氏怒极反笑，“你打扮得花枝招展，还说没有勾引我儿！萧君凛今日又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