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是堂屋。
堂屋的左右两个耳朵上,是两个睡觉的房间。
陆白杨带着南青青去了东边的。
他随手拉开灯。
南青青眼前瞬间亮起来。
突如其来的刺眼的灯光让南青青下意识的抬起手臂遮挡。
这一动。
手臂牵扯到背后,疼的南青青呲牙咧嘴。
陆白杨蹲下身。
身姿依旧笔挺,肩部的薄肌撑起了衬衫,轧结隆起,像是一座坚实的小山。
他找到药膏。
就这样的姿势转过身,“哪里疼?”
南青青:“翅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