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跑才怪
“烦死了,你先退下吧,我得好好睡一觉,千万别让人进来哈!”孟非夜打着哈欠,做出了一副困意十足的模样。
环佩听后,乖巧的点了点头,朝着门外走去:“少爷,有事你叫我一声就好,环佩就在屋外守着。”
孟非夜看了眼环佩离去的背影,迅速掏出银票,笑道:“哥有钱了,不跑才怪!”
说罢,他迅速从衣柜中拿出了几件许闻澜的衣服,换上其中一件后,剩下的装进包裹里,再把头发拆了,随便给自己扎了个马尾,就从房间的后窗翻了出去。
他蹑手蹑脚的溜到了后院,趁着没有人的时候,从墙上麻利的翻了出去。落地后,孟非夜拍拍手,满脸得意:“还想困住小爷我,想都别想!”
孟非夜拿着包裹,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全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他想着要是怀里揣着一百两,属实不安全。于是他出来前,在房间里搜到了几两许闻澜放在屋里的碎银,便打算先不用那一百两。
到时候等他找到了落脚地,再取出来比较合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他要搞清楚这是个什么朝代,问清楚路,这接下来的路,才好走。
许闻澜正站在京郊河边上,似乎在思考些什么的时候,自己身旁的侍卫许一凑到了他的身旁,小声道:“许二传话,说是夫人在半刻钟前,支开了她的陪嫁丫鬟,换上了您的衣服,从后院翻出去了。”
许闻澜听后,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让他盯紧点,别让人出事了。他不常出门,那些贼人看着他穿得如此好,又是个脸生的,怕是要朝着他下手。”
“是!”许一抱拳离开后,许闻澜朝着一旁的大理寺少卿凌木道:“派人把尸体搬回去。”
“是。”凌木点头,随后他朝着正围在尸体旁的衙役道:“将人抬回去,存放义庄。”
“是。”衙役们听后,开始处理尸体。
“死者身份查清楚了吗?”许闻澜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看她的衣着,像是上京花儿楼里的人。这块手绢,是花儿楼里女子专用。”凌木把从死者身上找到的手绢,递给了许闻澜。
“那便走一趟吧。”许闻澜看了眼手绢,轻轻抬眸看向凌木。
孟非夜不识路,走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找了几个人问路,却又支支吾吾的又说不清楚自己要上哪去,闹了半天别人只把他当傻子看待。
孟非夜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莽撞了!这激情出逃,果然还是不好。可现在他就算想回去,也找不到路了。一时之间,他竟有些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许闻澜跟一个年轻男子从马车上下来,他正想上前叫他,却看到他和那年轻人以及几个衙役,进了一栋楼里。
他定睛一看,发现门前站着几个衣着香艳的女子,正不断朝着各路男人招呼,抛媚眼,一下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好你个许闻澜,新婚第二日就逛花楼,男人不自爱,就是烂白菜!怪不得我迷迷糊糊中听到女主说你不是个好人!”孟非夜突然有些愤怒,怒上心头之时,他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朝着花儿楼走去。一副来势汹汹,抓奸的模样。
许闻澜进了花儿楼大厅,老鸨立即迎接了上来,满脸谄媚的招呼着着他:“哟,这不是许大人吗?稀客啊,今儿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许闻澜看着老鸨贴着自己,朝自己谄媚,她身上传来的浓郁脂粉气,十分刺鼻。他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朝后退了两步,冷声道:“凌木,把东西给她。”
一旁的凌木见状,立刻挡在他身前,掏出了手帕,递给那老鸨:“这东西,你可眼熟?”
他知道许闻澜不喜烟花地,她们身上的脂粉,也是他极为不喜的。再加上他昨日才大婚,要是沾染上了气息,回去怕是不好交代。
“哟,这不是我们花儿楼女子专用的手帕吗?大人手上怎么会有?莫非爷跟咱们楼里的哪个小蹄子好上了?瞒得够紧的啊。”老鸨接过手帕,故作一副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