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上床练习
“你说她不是那个人,”吉恩说,“不是终身伴侣。”
“完全不合适。但她确实极具吸引力。如果我可以随意和谁上床,又不用负责任,她绝对是最理想的人选。她对我也没有什么情感上的依赖。”
“那压力是从哪儿来的呢?”吉恩反问道,“你跟人上过床?”
“当然,”我答道,“我的医生可以证明。”
“医药科学新领域啊。”吉恩说。
我想他应该是在调侃我,科学家们很早就发现了定期**的价值。
我进一步解释了一下:“只是现在要多加上一个人有点难办。”
“自然是这样,”吉恩说,“我应该提前想到的。干吗不买本书?”
在互联网上找信息再容易不过,但仔细研究了“**体位”关键词的搜索后,我很快就信服了书籍的重要性:它们能提供更为切题的指导,少有拉拉杂杂的无用信息。
找到一本合适的书也不是难事。回到办公室,我随便挑了个姿势——反向牛仔式(变体2)。我试了试,很简单。但是,考虑到我曾经向吉恩指出的问题,即需要第二个人的加入,我便把骨架老兄从柜子里请了出来,让它骑在我身上,照着书上的图解比画起来。
大学里有条规矩,任何人在推门前都要先敲门。吉恩来找我从不敲门,我们是好朋友,所以也无妨。可我从来没把院长当过朋友。场面尴尬至极,特别是院长还带了客人,但这完完全全都是她的错。幸亏我还穿着衣服。
“唐,”她说,“如果你现在能够停下来修修那骨架,我愿意介绍你认识医学研究委员会的彼得·恩蒂科特博士。我提到了你在肝硬化领域的研究,他很想见见你。想想赞助计划。”她把最后两个词说得很重。尽管我未曾卷入大学政治,但我可能忽略了一个事实,即拉赞助是她工作的全部。她这么做是对的。
我一下子就认出了彼得,他曾是寻父计划的候选人,在迪肯大学工作,那个逼着我们把杯子偷走的人。他也认出了我。
“唐和我之前见过,”他说,“他的搭档正在考虑申请医学博士。我们最近还在某个社交场合碰过面。”他冲我挤挤眼:“恐怕你给研究员们付的薪水不太够啊。”
我们对我在醉酒小白鼠身上进行的实验做了详尽的讨论。彼得似乎很感兴趣,而我一再向他保证,我的研究计划周
密,完全不需要任何外来的资助。院长一直在冲我打手势、做表情,我猜她是想让我说些假话,告诉他我的项目需要资金赞助,这样她就能把钱用在其他拉不到赞助的项目上了。我决定假装看不懂这些暗示,但院长比画得更起劲了。事后我才意识到,我不应该把印有**体位的书堂而皇之地打开,扔在地板上。
我选出了10个体位,应该够用了。如果最初的几次交往顺利,还可以再多准备一些。学习的时间并不长——比学恰恰快多了。就回报率来说,这远比跳舞好得多,我十分期待实战的到来。
我到罗茜的工作室去找她。博士生的工作室都没有窗户,沿着墙摆了一排桌子。包括罗茜和斯特凡在内,一共有八名学生,斯特凡的桌子紧挨着罗茜的。
斯特凡挤出了一抹怪异的微笑,我仍然对他心存戒备。
“脸谱(Facebook)上全是你们的消息,唐。”他转向罗茜,“你应该去更新一下交友状态了。”
他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我和罗茜在舞会上的照片。照片拍得很好,和摄影师给我的那张差不多,现在那张照片正立在我家电脑的旁边。我带着罗茜旋转,她的幸福神情溢于言表。从技术上来说,我并没有被“圈出来”,因为我没有注册脸谱账号(我对社交网络毫无兴趣)。但我们的名字都出现在照片上了:遗传学副教授唐·蒂尔曼与心理学系博士研究生罗茜·贾曼。
“别跟我说这个。”罗茜说。
“你不喜欢这张照片?”似乎不是个好兆头。
“是菲尔,我不想让他看到。”
斯特凡说:“你觉得你父亲会把所有时间都泡在脸谱上?”
“等他打电话过来你就知道了。”罗茜愤愤然道,“‘他赚多少钱?’‘你们俩上床了?’‘他能做卧推吗?’”
“对女儿的约会对象提出这样的问题,倒也真是少见。”斯特凡评论道。
“我和唐没在约会。我们只是拼了辆出租车,仅此而已。没错吧,唐?”
“没错。”
罗茜转过身,对斯特凡说:“这样你就能把自己的小理论安插在合适的地方了,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