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颤音喟叹,眼眸里压着层层翻涌的情绪,他闭了闭眼睛,控制着内心的偏执占有,不让自己再次吓到她。
“你虽然想起五年前的事,但你不记得一些细节。”
“五年前在海岛上我哄你签字了。”
五年前。。。。。。
向挽眸光闪动。
她隐约想起一点,那段记忆对她来说如蜜糖更如砒霜,过去令她痛不欲生。
可就在她的身体发出挣扎动作之前,席承郁哪会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双手用力抱住她,低声说:
“让我抱一会儿,就当怜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