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席承郁悠悠地打断她的话,“所以我不合格。”
向挽的心尖像被人揉了一下。
她皱眉,声音低了下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席承郁知道今天自己对她的举动,在她的心里已经超过防线了,再这样下去,还没完全康复的她容易出现一些应激反应。
“不干什么。”
他松开了手,却没有离开,而是在向挽面前单膝蹲下,骨节分明的手将她垂坠的裙摆轻轻撩开。
“高跟鞋的系带松了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