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跟昨天离开时没什么两样,灰袍老者趺坐在神龛前的蒲团上,双目微闭,神色淡漠。
乌沉沉的棺木横放在角落里,散发出冰冷森寒的气息。
郑确快步上前,非常躬敬的躬身行礼:“弟子郑确,拜见师尊!”
闻言,曲道人缓缓张目,扫了他一眼,淡淡开口:“凡人入道,皆有命劫。”
“昨天晚上的‘唤声诡’,便是你的命劫。”
“也是你的入道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