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是长辈,出手教训我一番,并无不可。”宋文道,“况且,你若含怒前去问责,令尊只怕对我更为不喜。将来,你我结成道侣的机会就更渺茫了。”
白今歌历声道,“何需经他通意!大不了我便与他断绝父女情谊,与你远走高飞!”
宋文神色一沉,变得严肃了几分。
“今歌,此事休要再提。令尊养育你不易,视你为掌上明珠,含辛茹苦、呕心沥血,方将你的今日。你可曾想过,这般言语若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