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苏雅芝一直在减肥,说是喝这种酸梅饮,就算不小心吃多了,也可以用这种酸梅饮通便。
他也见过她喝了这种酸梅饮,一个小时内要跑四五趟厕所。
他此刻虽然吃了止泻药,腹部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他肚子还没不舒服的时候,苏雅芝用一杯红酒换走了他的香槟。
刚平复下来的怒意又噌地涨了起来。
米亚东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苏雅芝面前,捡起地上的酸梅饮,亮在她眼前,语气中压抑着一种低沉,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