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每天好好弥补你

朦胧的灯影下,气息交缠厚重。
  贺忱洲伸手触碰她柔软的丝绸内衣:“你想吗?”
  金尊玉贵的男人,猩红着双眼半是哄半是诱。
  孟韫吞了吞唾沫,被他逼得无处可躲,无话可回。
  生完贺祈后,她对男女之事确实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
  一则身体虚弱,二则惦记孩子。
  这个把月的悉心调理,身体和心理都恢复许多。
  看她撇过脸,贺忱洲抓着她的手伸进自己的胸膛。
  孟韫的手指一触到他滚烫的肌肤就一哆嗦。
  流畅的肌肉线条,蓬勃的荷尔蒙气息。
  以及他渴望的眼神。
  孟韫只觉灼得脸红心跳。
  看她像个女孩子一样臊红了脸,贺忱洲不禁淡淡闷笑:“生了孩子还害羞?”
  “我……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
  贺忱洲贴着她的耳垂:“是太少了还是隔得太久了?”
  她不说话,他就抵着她的腰腹一顶:“嗯?”
  一股电流窜袭头顶炸裂开来。
  孟韫一时间没明白过来,脱口而出:“可能都有吧。”
  贺忱洲抬眸,一言不发地注视她。
  孟韫的大脑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我的意思……”
  贺忱洲的面容情绪不辨:“那行,我每天好好弥补你。
  你看我的表现。”
  他特地咬重了“弥补”这两个字。
  孟韫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忱洲,我担心明天……”
  “明天的事明天再担心。
  我担心我不弥补你,你就和我更生分了……”
  不由孟韫逃脱,贺忱洲一双大手把她整个打横抗在肩上朝主卧而去。
  “你放我下来!”
  “来不及了!”
  保姆刚好端着托盘进来:“太太,您的燕窝。”
  看到贺忱洲气势汹汹的模样,还以为他们吵架了:“贺部长……”
  贺忱洲用空出来的手接过燕窝:“交给我。”
  他又走了几步停下来:“今晚你们照顾好贺祈。
  太太不喂夜奶了!”
  “砰”的一声,关上门。
  孟韫整个人深陷在大床上,她挣扎着想起来:“不喝夜奶的话贺祈会饿的。”
  贺忱洲已经解下领带,扯开衬衣的纽扣。
  不等孟韫坐起,他就俯下身,双手撑在两边。
  脸挨着脸:“你只担心儿子饿。
  怎么不担心我饿?”
  ……
  孟韫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
  水灵灵、水淋淋。
  虽然贺忱洲已经很克制了,但她还是好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软绵绵地趴着。
  贺忱洲在她面前俯下身:“要不要睡一会?”
  孟韫喑哑着嗓子,有气无力:“身上黏。”
  她现在奶水多,刚才涨奶,贺忱洲不分由说承担起了重担。
  现在连床单都见不得人了。
  贺忱洲抱起她:“我带你去洗。”
  孟韫倏地睁开眼,一骨碌起来:“我还是自己来吧。”
  她怕极了贺忱洲不正经的样子。
  贺忱洲笑了笑,也不勉强:“那你先去洗,有需要喊我。”
  等孟韫进去后,他立刻让保姆来更换四件套。
  孟韫皮薄,当着她的面叫人来更换,一定不好意思。
  果然,孟韫洗完澡出来看到四件套已经换了新的,脸瞬间红了。
  贺忱洲没给她问的机会,让她把燕窝先喝了:“喝完睡觉。”
  顺手调暗灯光。
  孟韫已经人神分离:“明天……”
  “我来安排,你安心睡。”
  他特地让保姆让燕窝里加了安神的东西,让她睡够八个小时。
  看着孟韫安然的面庞,他才起身出去。
  到了书房,他拨通号码:“张叔。”
  张崇聿嗓音醇厚:“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居然还想着给我打电话?”
  话里话外的,张崇聿很是不满:“连儿子满月都不叫我,这么生分了?”
  贺忱洲声线沉稳:“现在这个节骨眼叫了您和李叔,反而容易遭人非议。
  孩子小,用不着大张旗鼓。
  等周岁的时候,再补请你们。”
  张崇聿理解他的用意,叹了口气:“你啊……”
  这就是他最欣赏贺忱洲的地方,有勇有谋,永远保持清醒。
  “这么晚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纪宁明天要去看贺云川。”
  “你确定?”
  “电话打给孟韫,拿孩子要挟她。”
  “孟韫吓坏了吧。”
  “是有点心神不宁。”
  张崇聿沉吟:“我知道了,人手我会安排好的。”
  “行,很晚了,那我不打扰您休息。”
  张崇聿叫住他:“忱洲。”
  “您还有事?”
  “有两个机会,一个是南都督长之位,一个是国际贸易部长……你有没有意向?”
  贺忱洲坚定:“我不会任南都任何一个职位。”
  贺家出事,涉及方方面面。
  他如果就任,别人不敢当着他的面说什么。
  但他的妻儿呢?
  他不舍得让妻儿陷入漩涡。
  闹钟响起,孟韫迷迷糊糊睁开眼。
  翻了个身,浑身酸痛。
  “几点了?”
  “八点了。”
  孟韫彻底清醒:“这么晚了。”
  她抓过手机看有没有未接电话。
  贺忱洲耐心开解:“急的人应该是她。
  你安心等她联络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