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点头轻叹道:“你若不在,那我便真的寂寞了。”
书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含笑而逝。白衣女子为他守墓十七年,而后有一日心有所感,遥望远方。
在那遥远的东方某处,正有一个婴孩呱呱坠地。
白衣女子的嘴角露出这十七年来的第一抹笑意,对着远方轻声说道:“你回来了,我该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