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殿下，该轮到我了吧？

季鸣峥没看顾箴，顾箴比起楚定之，更骄傲一些，想得也更复杂些，加上他过目不忘的能力，之前是想去刑部大理寺，殿下也认可他的能力，如此情况下，可能最后不会进宫。
倒是楚定之身高够高，而且都是习武之人，能看出他身材很好，他还听说鼻梁高挺的人，条件也不会太差。
这样一想，紧迫感油然而生。
宫里有桑诺耶温笙不算，宋祈年虎视眈眈，现在再加一个楚定之，真是让人压力倍增。
看来，他只能再更好表现了。
季鸣峥看着关上的门，抱住黎清晏，蹭掉她身上所有楚定之的味道：“殿下，你难受了吗？我帮你。”
黎清晏：“……过一会吧。”
黎清晏这一回来，整个江南都松口气。
谁都知道陛下对皇太女的看重，若是黎清晏在江南出事，天子一怒，血流漂杵，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些之前自发找黎清晏的百姓，也狠狠松口气。
之后两天的收尾工作，也非常顺利。
因为整个江南官场渗透得太厉害，这一清除，官吏除掉了不少，黎清晏和皇帝早就有准备，一路过来也带了不少官员。
这些官员除了让他们办事帮忙，也是考察，考察结果好的，合适的便直接上任。
但也不可能全部官员都全部从京都带来，除了重要官职，其他剩下的官职，黎清晏大胆开启了考试选拔——有能力者居上。
江南读书风盛行，奈何没关系或者攀附权贵的很难出头。
不少人艰难考中，却没有出头之日，日渐蹉跎。
黎清晏了解情况后这一举措，震惊了整个江南，因为黎清晏之前所作所为，大家都愿意相信她，报名的人数超出黎清晏所想。
黎清晏忙着和顾箴楚定之出题，还找了实干官吏一起，找优秀的实干家。
考试题目让很多考生眼前一黑，也有很多考生脱颖而出。
黎清晏追求速度，也不想搞复杂，当天考试，连夜批卷，第二天就公布了结果。
那些真正优秀的实干家，或者郁郁不得志的，不少都被选中了。
至此，黎清晏的名声更上一层。
这一耽搁，黎清晏又待了十天才回京。
但黎清晏走后，另外四个州也学着黎清晏招考，倒是真的招到了一批不错的实干家。
这些人，在之后都是妥妥的黎清晏党。
士为知己已死，是黎清晏给了他们前程，给了他们光明的未来。
黎清晏走得低调，可消息还是泄露了，这一天，她也感受到了所谓的万民相送的滋味。
“别跪了，都别跪了，谢谢乡亲们相送……”
不管黎清晏怎么阻止，可最后路旁还是跪满了人。
黎清晏走出去很远，还能看到那些密密麻麻挥手相送的人。
黎清晏鼻尖有些酸，顾箴和楚定之同样感慨万千，倒是季鸣峥平静许多，因为他早经历过被感谢，幼年便经历了。
顾箴眼底忍不住闪过挣扎，他喜欢殿下，殿下和他都肌肤相亲过，可他也想造福一方百姓，他的所学，让他很早之前便想这世上不要有冤案错案。
季鸣峥看着顾箴的神情，好似看到了另一个宋祈年，注意力再次放到了楚定之身上。
这人看殿下的眼神，越发露骨了。
“我早就知道殿下是什么样的人了……”季鸣峥嘀咕了一句。
“什么？”黎清晏没听清。
“没什么。”季鸣峥抬手给黎清晏挡住阳光：“殿下，先进去歇息吧。”
“好。”
黎清晏点头，等上路之后，不管是顾箴和还是楚定之，都没什么机会靠近黎清晏了。
季鸣峥一直在黎清晏身边，护得很紧，像守着宝藏的龙，完全接手了楚定之顾箴搜罗美食小玩意的任务，甚至抢了新秋的工作。
黎清晏以为季鸣峥就是一开始尝到肉的滋味，所以才会变那么黏糊，没想到他一直如此。
她的惩罚持续了五天，五天后没了，她松口气，季鸣峥却满是遗憾。
等黎清晏来了癸水，季鸣峥也不能碰黎清晏了，可依然黏糊得紧，照顾得越发精细，若非黎清晏不允许，那是恨不能替她换了。
这些事，关起门来，别人也不知道，总归季鸣峥乐在其中。
楚定之和顾箴才惊觉来时的幸福，一去不复返了。
楚定之还以为路上能培养一下感情，结果……根本见不到黎清晏。
在楚定之一次次失望中，一行人一路顺路回到京城。
黎清晏这次出的风头够了，回来得低调。
但宋祈年知道她大概回来的时间，早早完成公事前来等，等了两日，翘首以盼，终于等到黎清晏回归。
他早已听说了黎清晏出事，虽然也提前收到消息没事，可是没看到人还是不放心，好不容易等到人，顾不上其他，忙上前。
结果马车车帘掀开，先看到的却是季鸣峥那一张肆意张扬的脸。
“宋侍郎。”
季鸣峥声音痞痞的，眉梢眼底全是得意，意气风发。
和出发前的模样，天差地别。
宋祈年扫了季鸣峥一眼，剑眉依旧锋利，可眉目之间那层春意骗不了人，他眼里盛着融融的暖意，眉梢舒展，神色慵懒。
瞧着和平时和没差别，可他唇色比往常鲜亮，眼底那点漫开的春色，全身上下的春意，自带一种餍足后的松弛。
那是尝过滋味、甚至是被浸润过后才有的模样。
宋祈年抓着马车的手顿时收紧。
黎清晏离京后，他知道季鸣峥也暗中跟随时，便猜到可能会是这样的结局。
情敌是最了解情敌的，宋祈年同样在争夺第三个侍寝名额，他知道季鸣峥一定不会错过这外出的机会。
更别说季鸣峥找到黎清晏，可猜到是猜到，真看到了季鸣峥这模样，还是让他心中酸涩。
季鸣峥也成了。
季鸣峥也侍寝了。
季鸣峥真抢在他前面了。
黎清晏的态度本就是如此，可还是那句话，真发生了，还是让他心酸难掩。
季鸣峥都侍寝了，他什么时候能侍寝呢？
就算是轮流，也该轮到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