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场闹剧,三珠到手
水君还受着伤,没有雷秃子那么精明,他的伤口倒是直接裂开,流出来的,不对,喷出来的就不是一点点血了,直接喷了小草一头。
“我说水君,我不需要洗澡啊!”小草背对着水君,但是她好像闻到了血腥味,还有身上仿佛被滂沱大雨浇湿了一样的湿漉漉的感觉。真不舒服。
结果一转头她就愣住了。这男人不会是单身了二百五十年吧,虽然她也是一样。怎么这么吓人?
肩膀上的血还在往下流,打湿了衣裤,真真的血染的风采啊!
“呀,你耍流氓!”她根本转不过去身子了,因为容难的威压已经把她压得动弹不得,动都动不了了。她只好仰着头,睁着眼睛和水君大眼瞪小眼。
这时,水君也终于扛不住了,跪了下来,他的风景直接扑到了小草的面前,夹杂着血腥味的男性气息糊了小草一脸,她笑得尴尬,就像生吞了水君吃的鱼片的小碗。
“你们的事情我可不管。”容难的外袍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上,他长袖一挥,雷秃子费了大劲弄出来的乌云密布的假象就消散了,阴沉但是比较晴朗的天空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
容难没有松开放在简繁眼睛上的手,水君那血染的风采太伤眼,简繁还是不要看为好。他都是为了他们繁繁好呐。
“我只要灵珠。你们交出来,我既往不咎,拿了就走,你们不交出来,就别怪我强行去取了。今天,这灵珠我必然是要拿到手的。乖,夫人别闹,我捂着就好,不累的。”
容难对着水君三只绝对是不客气的,他们这番闹剧差点伤到简繁,他可不会纵容这种事情。即使之前水君和简繁的打打闹闹让他心情愉悦,但是现在可就是不同了,不是么。
地君的威势岂止是恍若几座大山重压下来的折磨,他要是真的火力全开,这帮修为不怎么样的家伙分分钟就会被他无形之中干掉。
然而一只温热的小手搭在了他的手上,想要把他的手拉下来。他当然不允许,瞬间变脸的模样叫目睹了一切的水君和雷秃子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了简繁的身上。
能让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仅仅对她柔声细语,该是多么厉害的女人啊。他们能好好活着的愿望就全部靠简繁了啊。
“我把水灵珠交给你,大人。”水君叫起来,声音之大,差点把在他面前的小草震聋,叶片都往外飞了起来。“不过我有个请求,大人你能不能揍雷秃子一顿,我不要那几颗水煮鸡蛋了!”
“我靠,你小子做梦都想着揍我是不是?可惜啊,你就是打不过我,你看现在草妹都不跟着你了,可见我还是有机会的。草妹,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雷秃子这一回反应得快,他也急急地朝容难喊道,“大人,你揍他一顿,我的要求并不高,你把他揍得比现在惨一百倍就好!我马上就把雷灵珠双手奉上,把我的金戈也给你!。”
一百倍,这要求还真不高。容难嗤笑一声,拿着一颗灵珠就以为得到了全世界吗?还是说,一颗假药就可以哄骗全世界。他高傲地仰起头,目光直接倏地盯上了那颗背朝着他的小草,“他们的要求是揍对方一顿,你呢?你有什么要求?”
小草低着头,她不能抬头啊,一抬头可就撞上水君的那东西去了,撞得他断子绝孙可不好。她低低地咬牙切齿地说道,“大人,我的土灵珠也可以给你,只求你,让我把这两个家伙都揍一顿!”
一个不惜命,一个没有眼力劲,这两个蠢蛋,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小草只觉得自己心头一阵火气上涌,简直是洪荒之力压不住了,迫切地需要揍人来解决问题。她打不过他们,但是容难可以压住他们。
“可以,交易成立。”容难解除了小草的限制,她摇了摇自己的草根和叶片,满身鲜血煞是吓人的水君就是她的第一个目标,她的根茎重新扎回土壤里,自己飞快长高,长到水君脸面那处的时候,她停止了生长,然后头顶边上两片当做手臂使用的叶片就朝着闭上眼睛的水君的娃娃脸抽了过去。
“叫你不惜命,叫你不要命,叫你说我二百五十年的更年期,叫你笨蛋叫你蠢,水君你真是个混蛋,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她的碎碎念就没有停下来过,那两片叶片扇动得厉害,却连一道血痕都没有划出来。
闭着眼睛的水君却是笑了,哪怕他不睁眼睛,也能猜出他眉目含笑的样子。血糊糊的娃娃脸,此刻看上去却不是渗人,而是温和和幸福。他确实是为了一张嘴不着调过,但是他从未放弃过与美食一样重要的东西——他的爱情。
小草对着水君发泄完了,一转头,那眸光里的凶残让正喜滋滋地看着戏的雷秃子顿时愣住。也许从这以后,他就会记得,千万不要惹女人,宁愿惹上一尊男性杀神万里被追杀也不要惹怒女人。
小草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雷秃子直奔过来。雷秃子和水君一样,都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面孔,但是与水君不同的是,他不仅是脸像娃娃,身子也像,现在这副身子坐着的高度就是跪着的水君的一半,小草要揍他根本不用费劲去长高。
“草妹,你轻点啊,我,我怕疼。我这可是第一次啊,你记得轻点啊!啊!”雷秃子还想从小草这里讨着点好,结果话一出口,小草听了就怒了。
“雷秃子,你这只死兔子,你以为你变成人形你就是人了啊,第一次什么东西,第一次被老娘揍啊,今天老娘就满足你,让你一次被揍个够。”
她转到雷秃子的身后,举起自己的根须,对着雷秃子的屁股就是一顿乱踹,踹得雷秃子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尖叫了起来。
“草妹,你这是往哪里踹啊,我可是个正直的男人啊!”他尖叫,叫声凄惨,这阵动静让闭着眼的水君看向这边,连被捂着眼睛的简繁都想去看看了。
“你管我往哪里踢,你只管受着就好了。叫你没事朝着水君放电,你这只死兔子,你不知道水君是老娘的啊,连一根头发丝一根腿毛都是老娘的,谁准你朝他动手了,老娘不好好找回场子老娘就不做草了!”
这场景之下,简繁心里就和猫爪子挠似的,这骂声和尖叫声就是没停过,她被阿难捂着眼睛,可是眼睛一旦被捂上,别的感觉就显得特别灵敏。她的耳朵动着,一直听着外界的消息,好想看,好想看眼前的三人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