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鬼吃人,神秘黑衣人

“瞧你的模样,这两天是不是辛苦坏了。”容难捏了捏简繁的鼻子,帮她把之前塞在鼻孔里的两大坨棉花取出来,他不是没有新鲜的食物,只是因为秦歌他们那一帮人。

只有秦歌一个人,大家分享没有问题,但是秦歌的管家仆从一大堆,人多嘴杂,给简繁一些小零食可以,给的多了那些人难免会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等到这件事情做完了,纸醉金迷就关上,他和简繁都躲在里面,过上一段神仙逍遥的日子。他一定会好好地补偿这个丫头的。好好补偿。

然而这种温馨的两人都想入非非的画面怎么可能持续很久呐,秦歌那个熊孩子又打断了他们的甜甜蜜蜜。

“小繁,我祖爷爷的尸体不见了!”他十分焦急,虽然自己和祖爷爷的感情早就淡了,但是他还有一份送老秦走完最后一段路的责任感,不完成这段路,他是不愿意回去的。

“什么!”简繁从容难怀里一跃而起,一脑袋撞在了容难的下巴上,容难没有喊疼,简繁倒是捂着自己的脑袋叫了起来。“哎呀,我的脑子啊,阿难你的下巴太硬啦!”

“没傻就行了。你还叫得这么响亮,看来没变得更加蠢笨嘛。”被打扰了的容难一身火气,连体温都仿佛高了几度。

简繁看着容难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又想到这人在床上的凶残,她抖了抖,“阿难,你先冷静点,我先去祠堂看看。”她顺便叫走了秦歌。

容难长吁了一口气,繁繁这性子,要是再沉稳些就好了,但是如果她再沉稳些,就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简繁了吧。哎,就当他捡了个大麻烦吧,毕竟除了追查第十九层地狱出逃的那个人,地君大人还是很空闲的,那些时间都腾出来给简繁收拾烂摊子吧,他都要爱上这种习惯了。

爱屋及乌啊。

简繁跟着秦歌跑到祠堂的时候,管家他们都站在那里,几个女佣哭哭啼啼的,一直嚷嚷着要走,又不敢真的离开。那具棺材放的好好的,就是上头的红线全部都绷断了,棺材盖飞得老远,几乎要砸断那一根阻挡了它的柱子。

“哎呀,都别哭了,你们烦不烦啊,知不知道大晚上的哭会召东西啊!”简繁豪气地掏出一把符纸买个安静,一个人一张发过去,那些女佣自知现在自己也走不了,攥紧了符纸抱成一团。

简繁这才有空,能够静下心来去看现场。按照道理来说,老秦肚子里的东西被她用竹签刺中了心脏,再加上符纸的功效,应该会慢慢消融才是啊,怎么还能破了她的红线网逃了出去呐?

棺材外部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倒是里面全部都是挣扎的木屑,看着样子就是从内部突破出来的。不对,简繁骤然弯腰,棺材底下塞着的那张符纸不见了,是有人从外面动了手脚。

她又急急忙忙地跑到了隔壁,简繁念了咒语,那些隐藏起来的东西果然都不见了。所以他们现在是有内奸咯。简繁这才想起,在鬼婆的屋子里杀死鬼婆的丝线,不就是她的同款嘛!这种丝线可不是爆款,是容难专门送给简繁的,是法器。

那些丝线,就是从这个房间里拆下来的。而之前布置在这里的符纸,仅仅留着气息,符纸本体已经失去去向了。

“哎,躲猫猫的游戏要玩多久啊,累死我了。”简繁捶着自己的脖子,揉着自己的腰,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哪里是人过的日子啊。

“繁繁,我忘记告诉你了,我昨天留了一抹意识在村子里。有人进了鬼婆的屋子,后来天还没黑,那人就走了。蒙着面,看不见脸。”容难从门外进来,看着简繁暴躁疲惫的模样,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

“所以除了鬼婆,这个村子还有别的奇怪的人咯。阿难,你觉得秦歌的队伍里,有没有人是被影响的?”简繁问容难,他们之中,肯定有被控制的人,否则这个房间里的东西,那些满身邪气的人是碰不了的。

“你应该问的是,我们这些人里,除了你我还有秦歌,是有谁没受影响的。我会告诉你,一个都没有。繁繁啊,你还记得,那顿难忘的晚餐吗?”

简繁双眼一眯,那顿饭有问题是吧,真是太讨厌了好吗,这世界上最不可饶恕的就是浪费粮食。他们吃的鸡鸭鱼肉绝对是从那个鬼婆的箱子里捞出来的,也许那个背后的人就是借用了食物企图控制他们,谁料简繁和秦歌没有中招,容难不吃饭也能活。

而且那天晚上所谓的招魂仪式鬼婆并没有参加,所以说鬼婆死在了白天也是有可能的。

这一切会不会是那个没有露过面的小鬼婆干的?或者说,那些僵尸,是不是这个村子里的某些人能够指挥呐?

“阿难,我要重新回去鬼婆的那个屋子。”简繁看着鬼婆屋子的方向,她总觉得心里恐慌,有些东西好像被她彻底忽视了。

此夜的一番折腾,天都蒙蒙亮了,灰色的天空下,整个村子,彻夜不眠。

简繁和容难重新走到鬼婆屋子前的时候,那些村民还是低着头跪在那里,包括那个被容难一脚踢成重伤的新村长。

“仙姑!”看见简繁,大家的眼睛都亮了,一个个人都朝着简繁的方向爬过来,他们都是跪着的,没有人起来。

“都给我闭嘴,我可不是来看你们的。”简繁大吼一声,拉着容难就进了屋子。没有人进过屋子,也没有人敢进屋子,鬼婆的脑袋依旧对着大门。简繁一脚就踢飞了那个脑袋。看着简繁毫不顾忌的动作,门外的村民都哆嗦了一下。

鬼婆的屋子实在是太简单了,正对大门的墙上挂着一张所谓鬼母的画像,画像底下的小桌上点着两只白色的蜡烛,已经快要烧到头了。除了那些东西,还有一张小床,小床的对角就是简繁之前动手的箱子,箱子的盖子也翻在一边,没有人动过。

简繁忍着恶臭,直直地走向那个箱子。没错,那个箱子很深很大,装了很多的东西,但是,它的底部还有很大的空间,那根铁锹戳到的最底部并不是最底部,箱子的底下还有一个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