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男尸怀孕,鬼婆身亡
“你,不行。”简繁拿出一枚铜钱,把愕然的村长装进了铜钱里面。既然村长说这个村里里死了好多人,斐廖兮说这个村子里还有好多人都病了,所以总结起来就是,如果她要引渡这些魂魄,最好一次性集齐了再说,否则引魂符的费用她都得心疼死。
“铃铃铃!”青铜铃铛的声音传来,响得无比激烈,简繁和容难对视一眼,简繁心里的小小紧张被容难看在眼里。
他拍着她的背,就像是在哄着焦急的孩子,声音无比轻柔,绝对不是地君该有的,“繁繁,你不要急,这是山下的铃铛,山下不是还有拂熙和缘生吗?他们已经不是孩子了,他们比同年龄的孩子成熟了太多,能力高出了太多,有他们在,是不会有事的。”
确实,简繁昏迷的五年里,拂熙和缘生因为一次次的试炼,他们的实力,已经很强大了。只要给他们机会和时间成长,绝对是少年英才,几年后的风流人物。
“铃铃铃!”
简繁刚刚安下来的心又一下子乱了,就像是那砸破湖面的石子,咯在心里,难受极了。
“阿难,我们走,秦歌出事了。”不一样的青铜铃有着不一样的声音,山下和山上的声音完全不是一个声调,简繁一下子站起来,朝着祠堂里冲了进去。
秦歌拿着配枪,站在祠堂的门口,枪口死死地对着那具一直被撞击着的棺材,棺材上的墨线散发着黄色的光芒,棺材没颤动一下,光芒便弱上一分,棺材里的东西都要出来了。
“秦歌!”简繁冲了进来,她把秦歌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还行,没缺胳膊少腿儿。她转头咬牙切齿地看着棺材,“我就知道要尸变,我当初划墨线的时候,怎么就没给你一刀呐!麻烦!”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红线,走到棺材边一圈一圈地把红线绕在棺材上,刚好压在之前划上的墨线上,等到最后的一根红线被简繁缠绕上去的时候,棺材不再动了,除了时不时发出红光的红线证明着里头的老秦还是不死心之外。
“哎,你怎么就不好好地走呢?你看看,你重孙子都要被你吓得尿裤子了。”简繁把手掌压在棺材顶上,开始念驱邪的符咒。
吓得尿裤子,小繁,这玩笑开大了啊。秦歌抽着嘴角把枪放回自己腰间,用衣服盖好。一边看着简繁发呆,一边在心里暗暗地抱怨。他堂堂人民警察,没见过这些邪祟,死尸还是见过的呀,有必要把他想成那么胆小吗?
呀,原来他在简繁心里就这种印象,怪不得简繁不选他。真是人生不幸啊。好像在心里打开了心里世界的大门,秦歌越想就越莫名其妙地通透,最后他得出了一个奇妙的结论,原来简繁心里正常的人都不正常,像他这种正常的好青年,反倒是变得不正常了。
得出结论安慰了自己之后,秦歌站起来,一本正经地拍着容难的肩膀。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是不知道地君的肩膀拍一拍真是肝胆都要颤三颤啊。“兄弟,作为小繁的丈夫,辛苦你了。我祝福你们。”祝福你们幸福下去,千万别哪里不正常了啊。
容难听得一头雾水,有时候脑电波对不到一条直线上就有无数种解释。他看着秦歌拍着他肩膀的那只手,心里想着是剁下来扔到刀山好还是油炸了好,结果秦歌来了一句“我祝福你们”,他瞬间就把这些想法扔在了一边。
“谢谢。”容难老鬼的鬼话只有这句谢谢是真心的。谢谢你不和我抢繁繁,否则我还要浪费力气收拾你,现在你自己想通了,真是帮我省了力气。
“不用谢。”秦歌指了指外面,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绕过好多圈了,“我去门口透口气,你们继续。”他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从此以后,他可能只能作为小繁的男闺蜜了,想想还是心好塞,他想静静来安慰他啊。
简繁忙完了以后发现秦歌不见了,她瞬间一急,站在门口的容难成了她问责的唯一目标。
“阿难,秦歌呐?不会在我忙活的时候被别的邪祟给拉走啪啪啪然后给炖了吧?哦,我可怜的秦歌,是不是需要我给他超度?留下钱了吗?”
你就不能想人家点好的。这句话容难当然不会说出口,说出口不就是帮情敌在说话了吗?他才不会那么蠢。“繁繁,秦歌就在门口,透气。”所以你说的所有的话,门口靠在门板上的秦歌同志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哦。
心塞塞的秦歌表示,他要不要摸黑走得更远一点,这样才可以不被虐狗,也可以不被简繁的脑子虐。果然,小繁的脑回路很强大。话说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小繁的,怎么记不起来了呢?
“坚持住,坚持住!”简繁手里的青铜铃铛忽然传出了小和尚兴奋的声音,小和尚一直在嚷嚷,“坚持住,我们灭了五只毛僵呐!两只黑的,三只白的,小家伙儿好棒,小家伙儿一个人单挑了五只毛僵呐!我一根棒棒糖吃完抬头,就看到小家伙儿把那些大家伙儿都干掉了呐,小家伙儿好棒!”
言语里是对拂熙的无比信赖和崇拜啊,缘生作为拂熙的脑残粉,好像已经很久了。
等等,拂熙一个人单挑了五只毛僵,不就是五只毛僵群挑了拂熙一个吗?缘生在一边吃棒棒糖?作为一个寺庙的准继承人,看着道家的朋友孤军奋战,像话吗?你还吃糖!
“缘生,拂熙受伤了吗?”简繁打断缘生不断的嚷嚷,毛僵不弱,拂熙在她眼里还是个孩子啊。
“受伤了啊,当然受伤了,胸口被划了好大一道口子。”从声音里就可以听出缘生在一边说话一边点头,那蠢萌的样子啊。
“简姐姐,我没事,你不要听缘生乱说。”在一阵抖动之后,拂熙也开口说话了,他瞪了缘生一眼,他们在山下都惊险万分,简繁在山上还不知道有多倒霉呐。他受的伤用点药第二天就可以好了,没必要告诉简繁让她担心。
“拂熙,你要照顾好自己。”简繁听出了他们话里的隐瞒之意,拂熙没有说话夸张的习惯,所以简繁相信他们,心里暖洋洋的。除了说照顾好自己,她无话可说。
“小繁。”秦歌从门里进来,他眉眼间的阴郁让简繁的心又一揪,还好是块石头的心脏,没那么脆弱。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