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对峙

等到运势借成功了,简繁把斐廖兮叫过来,有气无力地嘱咐了接下来这面围墙要怎么修整,那个池塘还是处理了比较好,还有一些房子,现在已经不在气脉上了,要拆掉重建,重新布置成新的太极格局。

“姨,2号对你有意见啊。说是你那天说好了要住在他家,结果却又跑去我家了。”一说到这件事,2号就死死地盯着他,这可真是让斐廖兮难过。担惊受怕倒没那么夸张,但是你这应膈着也不舒服啊。

“那你和老爷爷说,我下次过来玩就住在他家。”真心待她的人,简繁都会回报以真心。2号是真的对她好,就像真正的爷爷一样关心她,简繁不会不顾老人家的感受,只是这话就说的有点奇怪了。

2号很少住在这里,他一般都是睡在办公区的,忙碌的工作让他根本没办法把家当做家。

哎。斐廖兮在心里安慰自己,简繁对政治知识的匮乏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不知者无罪,不知者无罪啊。

“啊,我竟然忘记了,我来京城可不是为了你这里啊。”简繁这才想到她来京城的目的,可不是道清托她来解救萧毁心的吗?她怎么就给忘记了。

“斐廖兮,知道萧上校去哪里了吗?有个熟人托我给她带点儿东西。”道清可不就是不熟的熟人嘛,萧毁心真的有难的话,她给萧毁心送点儿生的希望也算是送东西啊。看,她说的多正确。

“我不知道啊,我和萧上校的任务是错开的。现在她出任务去了,我休假。你也别问我她去哪里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们之间不准互相询问去向的,是军事机密。”斐廖兮给简繁解释了一大堆,最明显的主题就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堆废话。”简繁送给斐廖兮一个巨大的白眼。“那既然你的事情解决了,那么我们的委托到现在就算是结案了。我今天就会离开。”

她很忙,还需要去找萧毁心,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哎,那还真是没办法了。”斐廖兮也没想到简繁今天就要走,她刚才还念了四十九天的经呐,站起来竟然一点儿头晕都没有,真是强悍的修士。“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待会儿送你们出去。”

斐廖兮去接电话的空隙,简繁对着容难说,“阿难,为什么我一定要去救萧毁心?该死的,我给她算卦怎么就算不出凶吉。道清,道清道长明知道萧毁心不待见我,干嘛一定要我去,要不我们找到萧毁心之后,让拂熙去解决吧。你看,这样多省力啊。”

“如果你让拂熙去,以拂熙和缘生他们两个的友情,缘生也一定会要求去,如果缘生跟去了,那么答应过要照顾缘生的你,也一定会去,而且是必须去。繁繁,你何必现在动歪脑筋呐?”

“我……”简繁正准备反驳,就看见斐廖兮不知从哪里开了一辆车回来,与上次的商务车相比,现在这辆小轿车坐着的时候,有点挤。阿难说的话,也很有道理。

本以为斐廖兮会把他们安全送到家,但是这条路越开越远离城市,一间客栈在市中心,他却往城外开,不知道发什么疯,一张脸十分严肃,一言不发。

“我说,斐廖兮,你是不是傻?这根本就不是我来的时候的那条路啊!”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让她心慌慌。

“萧上校遇见了麻烦,我们的队友都伤了好几个了。他们打电话来向我求援,说是要找暖江市的纸醉金迷的简繁小姐。但是听说你与萧上校有一些个人矛盾,我怕你说不来,所以我就先斩后奏了。”

特殊部门就是人少,哪怕是资历较轻的斐廖兮,也都快要当上二把手了。

“姨,你要是真的生气就打我吧。不过我提醒你,我可是司机啊。”打我可以,但是不要现在打我。现在整个车辆都被我承包了。斐廖兮的笑容灿烂,他可是掌控着全车的人的性命的司机啊。

下一秒,他就被迎面而来的拳头打懵了,眼角火辣辣的痛感提醒着他,小子,你还年轻,莫噉瑟,这样噉瑟会被人一连打上十八次的。

而且不管他的伤口多痛,他的手都始终牢牢地黏在方向盘上,扒都扒不开,还不受他控制地开着车。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糟透了。也许这种感觉,就是简繁他们对于他先斩后奏的不爽吧。以他们的能力,跳车都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接下来的路途顺利得不可思议,还没有被揍,至少在斐廖兮看来是这样的。实际上就是,简繁本身就是要去找萧毁心,而斐廖兮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还沾沾自喜,根本不知道他这一顿打都是白白挨的。

车子一路开进了军区机场,一架飞机载着他们往内陆进发。

“我说,斐廖兮,你这是要把我们往哪里带,小心我把你给卖了。”坐在飞机上到底不比待在地面自由,简繁和缘生两个都闲不住,简繁叫着斐廖兮的名字,用语言和威胁来表示自己的无聊。容难和拂熙坐在一旁,一个翻着报纸,一个打坐练功,安静得不像话。

就如斐廖兮所说,其实也就2个小时的时间,飞机就落了地。一走出飞机,简繁看着眼前的那片绵延的大山,心里的草泥马奔腾得无比欢快。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和秦山山脉那么有缘,几乎次次进山都是这座山脉。

张开双手,身体放松,站在空旷的地面,看着对面鲜艳的绿色大山,迎面有新鲜的山间空气随着风自由地流动,流进你的鼻子,然后,你就会拿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用一种酸爽的表情说,“哦,好臭。”

“阿难,这山里怎么,有一股怪味儿?”简繁捂着鼻子,动作最大。

缘生咬着棒棒糖的嘴巴都被熏得张开了,嘴里的棒棒糖啪的一下落地,他泪眼汪汪地转头去找他的零食管理员拂熙。拂熙皱着眉,从怀里掏出一根巧克力味的塞到缘生鼻子下面。

缘生还没反应过来,拂熙就又换了一根草莓味的搭在了他的鼻子底下,“你能吃,就吃吧。”

很显然,除了他们四个人,就连斐廖兮都没发觉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