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宋姨为难地看了眼安也,心想,反射弧是真长啊:“太太,先生的重点应该是他生病了。”

  安也:。。。。。。。。。。。

  沈晏清病了就会很粘人,这点,安也在多伦多的时候就有幸体验过。

  彼时二人热恋,他淋了场雨夜间感冒发烧,她不太会照顾人,并且将这一切归结于自己小时候没有到细心妥帖的照顾,对照顾人这件事情她也只能依照自己脑海中周家二老照顾她的浅显印象来有样学样。

  急于让他退烧。

  喂他吃药、喝水。

  坐在床沿守着他。

  她从小生病都是这么过来的,并没觉得这些有何问题。

  而沈晏清对此很不满,不满于她流于表面的照顾,没有给他实际温暖与关怀。

  安也觉得难以理解,甚至觉得他是烧糊涂了,这种想法既为难人,又很离谱。

  他有不满,自然也不高兴。

  有不高兴,自然有情绪,有情绪,安也自然也能感受到。

  她不理解沈晏清为何会觉自己没有给他实际的温暖与关怀,但却知道人有情绪了肯定是要纾解。

  男女朋友、正热恋期,再加上安也嘴又甜,三两下就将人安抚好了。

  但也只是当天好。

  到了第二天,安也见他有所好转,准备出门去学校。

  沈晏清又不高兴了,她解释着,说教授好不容易来一趟,自己又有作业要交,肯定是要去一趟的,不然那小老头下次来都不知道啥时候了。

  她连解释带撒娇地哄了一小时,沈晏清才勉强让她出门。

  从她踏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手机每隔五分钟响一次,信息轰炸来的有规矩又密切。

  全是沈晏清哀伤的言语。

  他病了三天,安也觉得自己简直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