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因此,沈晏清从安也这笃定又坚持的决心中得出一个很重要的结论。
自己从未被安也坚定的选择过。
近来应酬,同几位合作商聊起恋爱与婚姻,谈及他跟妻子20岁相识时,众人感叹不已。
可只有他明白,他认识安也,还是太晚了些。
若再早些,同罗景越一样,便会知道安也的另一面了。
安也一轮游戏还没打完,琴房里的琴声止住了,沈晏清走出来扶正她的姿势:“站好,回头又该喊腰痛了。”
“哦————”安也懒洋洋地站好。
“还没打完吗?”
“活得有点久,别催。”
“活得有点久,别催。”
“不催你,去沙发坐着打,我给你揉揉腿。”
“你累不累啊?”安也问他,视线未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早上起来健身,健完身送常恩去幼儿园,白天上班,晚上检查儿子课业,结束还得给老婆捏腿,睡前还得胎教,沈董,我光说都觉得很累了。”
“你给我一种很命苦的感觉。”
沈晏清被逗笑了,轻笑出声:“不命苦,我觉得很幸福。”
听筒那侧,周觅尔没忍住吐槽了声:“八百级恋爱脑啊!”
都跟陀螺似的还幸福,是驴子吗?这么喜欢拉磨。
沈董:。。。。。。。。。。。
“。。。。。。。。。。。。周觅尔,蛐蛐人也不知道关麦。”
周觅尔心想,人倒霉了果然喝凉水都塞牙啊!
这夜,安也洗完澡出来,宋姨已经到好了泡脚水,中医调制的药包用大火烧开之后放半凉,温度刚刚好。
安也坐在单人沙发上将脚伸进去,弯腰掬水浇着脚腕。
沈晏清端着水杯过来,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好:“别压着肚子。”
安也隔着睡衣戳了戳肚子,嘀咕着:“它好小。”
“健康就好。”
“水喝了。”
“一会儿喝,”安也歪在沙发上拿着自己的头发把玩着,逃避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听话。”
“我不想喝,晚上老是起夜,好烦。”
“小也。。。。。。。。。。。”
“求你啦!”安也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一脸不情愿:“晚上起夜我就会睡不好,睡不好我就会很烦,很烦我就会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