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叶寻开口驳五行
泽城出事了?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半个月时间,已经连续发生了四个命案,以至于每一个地方的刑警都压力非常大。
现在又冒出一个,无异于雪上加霜。
尤其是现场开会的几个泽城代表,其中就有刑侦支队的一个副队长,两个组长,全都目瞪口呆。
刚才这个叫丁耀的小子说他们那边可能会是下一个作案地点的时候,他们还一阵鄙夷,甚至觉得晦气,谁知道……
“泽城?死者是不是男性?”
白铁军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赶忙朝着前来汇报工作的警员询问。
“对,是男性!”
“是不是三十九岁?”
“对对,死者是大牛包子铺的老板,是三十九岁,这是关于死者的信息。”
警员满脸疑惑,他接到泽城那边的通报第一时间赶来了。
按理说,白副组长不应该知道的。
白铁军接过资料,将其通过大屏幕放了出来,看到包子铺后台的凶案现场,在场每一个刑警都是脸色铁青,不约而同的握紧了拳头。
太没有人性了!
唯有总指挥薛振中,颇为尴尬的喝了一口茶水。
好在消息来的及时,要是让他把所有的话说完,怕是在各位同事的面前颜面扫地了。
“没想到云城卧虎藏龙啊!”
“丁耀是吧,你有这么大的本事,怎么还是一个小警员呢?”
“是不是有人冒名领功,把你的功劳抢了过去,所以才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升迁的如此迅速,跟我们说个实话?”
会议室外面议论纷纷,有的讨论案子,有的则是围着丁耀旁敲侧击。
还有一大部分人盯着会议室里面的叶寻。
他不也是云城的嘛?
据说还是个破案高手,可由始至终,好像不曾说过一句话,仿佛压根就没有这个人一样。
看完资料,又出去接打了一通电话的白铁王再次回来了。
“肃静!”
“丁耀同志的分析非常准确,奈何还是晚了一步。”
“诸位,哦还有丁耀同志,泽城已经出动了大量警员,对各个路口进行设岗,对于大牛包子铺的四周监控,也在第一时间调取了,奈何,到现在还没有锁定凶手的线索。”
“凶手很猖狂,可以说,就是在挑衅我们北河省所有的警务人员!大家说说,咱们下一步计划。”
虽说白铁军是这一次的副组长,奈何他本身属于行政督查的岗位。
对于破案,不说一窍不通吧,最起码没有在座的刑侦精英们擅长,于是只负责统管全局,维护整个临时特别攻坚组的秩序。
真正做决定的,还是组长林青田和总指挥薛振中。
“这个,那个……”
丁耀憋得一脸通红,奈何叶寻在路上教给他的东西都已经说完了。
这时候让他分析,半天都没有憋出一个屁。
看到丁耀这个样子,其他人重重的松了口气,塘城一个重案组组长站出来道:“按照丁耀小同志的说法,五行之地,金木水火土已经闭环了,是不是凶杀案就结束了?”
板城有人紧随其后道:“话虽如此,可要是没有结束,是不是就意味着丁耀同志的说法存在漏洞?”
老齐曾经很风光,属于钢城五处的处长。
但现在,钢城五处缩编成了特事科,地位大大下降,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开口道:“如果金木水土的五行之说是一个巧合,那么年龄和性别的规律还没有被打破,而且,已经分别有五个城市了,下一个会不会是云城,或者省会石城?”
老齐还算仗义,看到很多人明里暗里的编排丁耀的猜测。
他这时候站了出来,算是小小的支持了一把丁耀。
实际上,是给叶寻面子。
泽城刑侦支队的唐副队长猛地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道:“诸位,我必须提醒一句,犯罪嫌疑人,这就是在赤裸裸地挑衅我们。大家都知道,此人在烽城作案前,曾打过报警电话,明说自己要犯罪,这就是在藐视我们啊。你们知道吗?今天这案子的死者,大牛,就是我们刑侦支队旁边五十米外的一个包子铺老板,我们队所有值班人员,早饭都是在那解决的。可以说,泽城支队就没有一个人没吃过大牛包子铺的包子。可凶手就偏偏在早班之前,杀害了大牛,还把……还把腿肉剁碎了……堂而皇之递给我们的同事,这……这简直是嚣张至极,丧心病狂!”
眼看老唐目眦欲裂,白铁军赶紧示意其调整情绪,转而看向了一旁的薛振中!
“老薛,你怎么看?”
薛振中眉头一挑,对着叶寻挑了挑下巴道:“我暂时没有头绪,大家都说了自己的看法,不如听一听叶副组长的高见。”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看了过来。
甚至会议室外面的刑侦警员,也是将身子往前探了一些。
人的名,树的影!
在北河省这一段时间,可是没少在机关单位的表彰栏上看到叶寻的大名。
尤其是兰姨的案子,当时可以把各个城市都惊动了。
“小叶,你有头绪了吗?”
白铁军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实际上却对薛振中的行为有些不满。
自从叶寻进来,他便第一时间给足了叶寻面子。
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这个年轻的后生他白铁军很是欣赏,哪怕众人嫉妒,或者怀疑对方的过往功绩,也不要闹得太过分。
最起码,要在明面上过得去。
只是没想到,薛振中一个“高见”两个字,就很值得玩味的。
“有些粗略的想法,但……”叶寻心中冷笑,现在对这些人情世故已经不是很感冒了。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凶杀案不是儿戏,还希望也副组长认真对待,我们都年纪大了,不如你们年轻人有闯劲,也不如你们思绪灵活,连你带来的一个小同志都能分析的条条是道,身为这一次的领队,你不会怯场吧?”薛振中腰背做的挺直,看起来是个不折不扣的硬朗汉子。
但这种人往往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固执死板。
只要他第一眼看不上的人,不会对你使坏,但也不会给你好脸色。
“喵了个咪的,猫爷我这暴脾气,叶子,你别拦着我,让我从桌子底下钻过去,一脚踢碎他下边的两个兵乓球。”
九九怒气冲冲,打算替叶寻伸张正义。
小叶子一句话没说,居然也遭到对方的特意针对了?
“算了,这种人没有错,谁然我这么优秀,以至于遭到无数人的妒忌和怀疑,刚过实习期,就坐上了副组长的位置,就好比,你有一个好猫友,你们俩同时来到阳间,人家半个月就成了小区的土皇帝,你怎么想?”叶寻不忙着回复薛振中,而是心里面和九九算一笔账。
“我,我抽死他!”九九憋憋嘟嘟开口了。
“你看,是不是这个道理?”叶寻用了几秒钟安慰好九九,这才站起来道:“既然薛总指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
“我觉得,刚才丁耀说的很精彩,是个很不错的思路,但可能不够严谨,也浮于表面了。”
“大家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些信息,从地点、性别和年龄,都是凶手精心挑选出来的,是有规律,但这些规律会不会是凶手摆给我们大家看的?”
“遇害者的性别,是固定的。”
“遇害者的城市,是有迹可循的。”
“遇害者的年龄,是每一个增长五岁的。”
“凶手作案的时间,是每隔四天出手一次。”
“试问,他想表达什么?”
“明明知道咱们已经关注到他了,还要如此有规律,有计划的作案,到底最终指向什么?”
“这是不是就像唐副队长刚才所说的一样,凶手作案的目的,不在财、色、仇、欲,而就是单纯的对我们进行挑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