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劫梦
鬼王宫里,离殇设宴款待众将士,菜肴丰盛,美女伴舞,丝竹乐起,莺声独唱,甚是热闹,
一个硕大的餐厅,摆着数张大大的饭桌,每张桌子都坐满了鬼将,七鬼单独坐一桌,离殇,离夏,离砂,离砺,李阎王,穆封又坐了一桌,
离夏没有在乎别人异样的眼神,还是坐在了穆封的身边,席间,四人频频向着穆封敬酒,大家都知道,要不是这个孩子,今天鬼族或许就在这魂界用远的消失了,
离殇举着手里的杯子,“穆公子,我再一次表示对你的感谢,呵呵,来,走一个,”
穆封摇着手说:“那里,那里,举手之劳,鬼王您也不必这么在意,来喝酒,喝酒,”说着穆封就将手里小杯子里的白酒一口喝下去了,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直接到胃都是一阵发烫,“真是好酒啊,”
离殇也是干掉了手里的白酒,然后夹着菜说:“我们鬼族天生怕冷,所以就钟爱可以让自己暖和的东西,比如,这酒,炉火,还有温暖的女人,”看来这离殇的酒量还真的不行,这才喝了几杯就有些失礼了,
离夏坐在穆封的身边恩了一声,离殇连忙打住,李阎王给离殇倒上酒,
“呵呵,酒我说不上喜欢,火也说不上,不过女人嘛,我还真的就是把持不住,”穆封此时似乎也有了三分醉意,离夏一听穆封也说出了这样的话,当下就不愿意了,接着玉手贴在了穆封的腰上:“你再说一个试试看,”
穆封看着离夏怒气肆意的醉人红颜,感觉到自己肚皮上的凉意,不禁说道:“我说什么了,姐姐,你听错了吧,”
“你说女人你把持不住,”
“那里有,我没说,你不信问问大家我说了吗,我说的是把握不住吧,”
众人看着狡辩的穆封不禁呵呵一笑,然后又举起了手里的杯子,各自喝各自的,完全没有理会穆封,
穆封看着忽然就安静了的众人,“不是吧,你们也太不仗义了吧,”
“你说什么,”离夏微瞪着眼睛,而且手上已经开始用力起来,
疼的穆封瞬然跳了起来:“我靠,女人怎么都是这个样子,”
魂尊白釉,气愤愤的向着流夏的房间快步走去,哗啦一声推开门,几个丫鬟连忙跪在了白釉身边,“给魂尊请安,”
“好了,都给我起来,流夏呢,”白釉很是愤怒的问,
这几个丫鬟,那里还敢回答,兀自跪在地上,微微颤抖,默不作声,但是被这白釉一喝,接着就有一个胆子大的说了:“她病了,已然在床上躺了一天了,”
白釉一听,连忙向着流夏的卧房走去,一进门就看见了流夏的床上确实是躺着一个女人的身体,白釉这一刻甚至是有些小高兴的,毕竟流夏还在这里,而不是像云楼所说在鬼蜮,在那个鬼王离殇的身边,
白釉缓缓的走到了流夏的床边,整了整身上的白色绣龙法袍,坐到了流夏的床上,“听说你病了,我过来看看你!”
被子底下的流夏还是恩了一声,听上去没有力气,
“让我看看你究竟是的了什么病,”接着白釉就掰过了流夏的身体,而这个身体甚至还非常配合的哼了一声诱人至极,
白釉一看见真的是流夏他也就惊讶了,“云楼看见的不是你,这就好了,看来你病得很严重啊,连看我一眼都不肯了吗,”
流夏已然是哼了一声,虽然依然诱人但是已经让白釉产生了疑心,
“你就只会说哼了吗,”
“哼,”流夏已然这样哼着,
“你再哼,你就承认你是小狗,”白釉愤然,
“哼,”
接着白釉的魂力爆出感知了流夏的身体,接着他就暴怒的站了起来,“你是谁,你不是流夏,”
而躺在床上的流夏还是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