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抢劫

“这是耐恩魔法师,我的朋友,这位……是耐恩的女仆”克斯提娜瞪了一眼琳琳,琳琳差点惹祸,这一条船上至少有三五十个大战士,兰斯本身肯定是巨战士。从看到的战争法器来将,船上必然还有至少两个魔法师。

幸亏琳琳手脚干净,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对方在黑夜中没法观察水下,镶嵌匕首只是一抹,就要了四个人的命。

若是在陆地上,琳琳未必能做得如此隐秘。她在海水中恢复了本来的形态,身体在海中比鱼还要灵活。

“耐恩魔法师好福气啊,哈哈,来,我们去船舱里说。去给魔法师准备吃的,你们这些兔崽子,磨蹭什么,去把钢铁之龟捆好。回头沉了,我要你们的脑袋来赔!”

“是!船长!”

小人们轰然散去,兰斯的身边只留下了两个人,这两个人现在才显露出与众不同,耐恩注意到,这两个人比兰斯年轻,实力还略高一些。兰斯可能是准巨战士,这两个面无表情的家伙,应该有初阶巨战士的阶别了。

兰斯豪迈的把钢铁之龟据为己有,耐恩嘴里发苦,也不能反驳。这东西是琳琳杀掉的不假,不过没有琳琳,人家也能有办法捕获。琳琳还偷偷的干掉了对方的几个人,耐恩一时间没有勇气去争辩。

山蛮战士和沃丁厄姆被接上了大船,兰斯善解人意,先安排了还在昏迷中的沃丁厄姆,布置好了房间,这才在他的船舱内设宴招待克斯提娜。

眼睁睁看着小人们在海中放下大量的储物袋,这些储物袋都用困蟒绳连着,困蟒绳穿在钢铁之龟的脖子和四肢上,这些储物袋充满了气,防止钢铁之龟的尸体沉入海中。

最后小人们将困蟒绳挂在大船的后面,拖着钢铁之龟的尸体离开了。

“兰斯先生,您是哪里人?”耐恩有气无力的问着。他还没无耻到认为那钢铁之龟是他的囊中之物,可心情也好不起来。看兰斯的意思,他们也是意外的发现了这只钢铁之龟,跟着钢铁之龟有半个多月,才在今晚找到了机会。

“布赖尔利海国。”兰斯的回答让耐恩心中一凛。传说在布卢修斯之外,尚有百余个岛国。只是人类力量减弱。对海外的岛屿早就失去了控制。可布赖尔利海国的记载,一直到近千年还有出现。

“海外百国,布赖尔利第一。”耐恩想起了一本笔记上有这样的记载。

所谓的第一,那可是血淋淋的现状。海外诸岛从来没有统一过,征伐不止。

“你知道布赖尔利海国?”兰斯看到耐恩的表情,那种反应瞒不了他这样的人。

“只是在书上看到过。”耐恩想起那笔记上的描述,布赖尔利海国的人呢,似乎足够凶残。能被魔法师用凶残这个词形容,可见布赖尔利海国是什么样的国度了。想到这里,耐恩的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仿佛兰斯是他多年未见的亲戚一般。

“来,喝酒喝酒!”兰斯端起碗来,不等耐恩回答,自己先灌了下去。

耐恩端起碗,看着里面混浊的酒水,心想,这兰斯怎么说也是巨战士了,竟然还喝这种劣酒。难道布赖尔利海国真的这么强悍,一个巨战士都不算什么?他施展了一个毒素侦测,先检查过酒水是否有问题,然后才举起碗,学着兰斯的样子一饮而尽。

兰斯身边的两个年轻人看到耐恩侦察酒中是否有毒,怒道:“你这人。船长好心请你喝酒,难道我们还会下毒害你不成?”

耐恩抬头,目光清澈。他放下酒碗,淡然道:“你们两个,桑蒂斯语说的不错啊!”

两个年轻人顿时尴尬起来,兰斯哈哈大笑,道:“耐恩,你倒是警觉,不过这才是好魔法师。我们是经常在桑蒂斯行走,这一年中,倒有半年的时间要说桑蒂斯语。一不小心就蹦出来了。”

见兰斯坦然承认,不再用语交谈,耐恩点头道:“我在任何地方吃东西,都会检查是否有毒。魔法师比不了战士,如果战士发现食物有毒,用怒气就能控制,魔法师的身体可没那么强。再说,有些毒药,身体再强也顶不住,那钢铁之龟,就是被我毒死的。”

“哦?有这种事?怎么没人和我说!”兰斯一副诧异的表情,耐恩看了,又气又笑。兰斯的年纪有耐恩两个大了,现在一副撒赖的表情。那分明是不想吐出到手的钢铁之龟。

“船长,如果我想买下钢铁之龟,需要多少钱?”耐恩也不废话,这钢铁之龟的壳子可是对克斯提娜很重要的东西。克斯提娜不问,是因为现在身处他人屋檐之下,你被人家救起,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条船看上去是普通的捕猎船,实际配置和族的军舰差不多。船上的强者数量也让耐恩心烦,他除了认倒霉出钱去买,还有什么办法。

“钱?你是说金币?那东西布赖尔利海国可不缺。”兰斯没有直接拒绝,但也说的很清楚了,这个钢铁之龟,想用金币买走是不可能的。除非耐恩能拿出相应的东西去换。

耐恩看了一眼克斯提娜,克斯提娜摇了摇头,她和耐恩身上能交换钢铁之龟的东西,来路都有些问题。涉及了很多秘密。

这布赖尔利海国的人远离布卢修斯,却在桑蒂斯间往来频繁,族中从不知情,未必不是怀了什么歹意。自己和耐恩现在一副落难的样子,要是再拿出什么值钱的玩意,别说交易了,对方能不能放自己走都是个问题。

就连海上的商人都偶尔会扮演强盗,何况这来路不明的异族船长。

魔法傀儡不能再卖了,有两个在冰晶墨鱼的袭击中沉入海底。卖给天魁之城两个,克斯提娜手头没有变异的魔法傀儡只剩下了一个。耐恩心中仔细思考着,既然是钢铁之龟,对方不过是为了制造铠甲,也许没想着做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