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身陨

那顽固的观点只是死死的缠着他,嘶嘶的好像吸取生命一般的声音不绝于耳,任凭巨剑士那灭绝一切生机的巨大猩红剑气在山体中纵横,山体迅速缩小,巨剑士的皮肤已经干瘪的不成样子,如同一块块干裂的树皮,轻轻一动,就干裂撕裂掉落下来,剧痛之下,巨剑士像魔兽一样咆哮起来,山外中,黑袍人再次睁开了双眼,嘴中不知说了一句什么,双头抬起,再次动了起来。

深灰色的光幕仿佛从九天之外洒下,瞬间笼罩了夜空,耐恩眯起眼睛,看到一道碗口粗的光从黑袍人手中射出,直接穿过山体,命中了巨剑士的头顶。

“地澜覆灭!”

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停留,这一道细细的不起眼的光芒直接突破了百米的范围,命中了那已然面目全非的巨剑士胸口!巨剑士那已经灰败的身体好像似无所觉,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触感,土毒直接损坏了他的这部分功能,即便拿一把斧头将他的双腿砍断,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没有了方才那样磅礴的罡气保护,他的身体开始萎缩,然后身体慢慢的融化开来,一直变得好像一个半大孩童一般,整个人被挤压成一圈烂肉。

直到这个时候,巨剑士手中的大刀还是如同活的一样,一只巨大血狼环绕在他的头顶。

“土界•绝!”

巨大的山体一声声巨响,崩塌毁坏开来。黑袍人缓缓飘到了地面,山体的崩塌没有一丝灰尘被扬起,众魔法师已经被看傻了。巨石四周的法阵也只是抵抗片刻,就消失了。

嘭的一声,巨剑士的尸体从空中跌落,他在山体中的表现,他几乎触摸到了进阶剑圣后期的门槛,但是却没有人知道,而且......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领悟其中的奥秘了。

天空中那只飞行的*鹰怪叫一声,掉头就跑,黑袍人只是看了一眼,没有理会,他的能力是土系魔法,对于空中的物件兽并不擅长,他也不去追,巨剑士一死,这只*鹰以后就是自由的了,只不过契约已毁,这*鹰已经没有了产生灵智的可能,过不了多少年,就会化为一撮枯骨。

“不要白费力气了。”

灵语还想要呼喊人打下那只*鹰,耐恩伸手拦住了她,这只变异的*鹰并不容易对付,只是没有发挥而已。耐恩不想去追,再说他也飞不过这天生拥有风系能力的物件兽,为了这个家伙再浪费一个大.魔法就不值得了。

外围的小兵们仍然打斗着,刚才的天地异变虽然惊动了他们,但是谁又会想到那个巨剑士已经死了呢,在一位突如其来的阵法大师的面前,从开始就陷入了被动的他,从开始就没有了一丝胜算。

阵法师!控制的专家。

“过去看看。”耐恩对灵语说着,压制住心中的激动,向奥伯里先生那边跑去。这一次,根本没有其他人出手,只是那位黑袍人一个人,靠一个阵法的威力就杀死了巨剑士,双子大人也一直隐藏在黑暗之中。阵法之威毫无掩饰的显露出来。

克斯提娜也从旁边的帐篷里钻出来,琳琳在后面扯了一把耐恩,耐恩停下脚步,回头。琳琳摇摇头,低声用上古语道:“小心那个黑袍人。”

耐恩一愣,他的确想要认识一下这位神秘强大的黑袍人,听琳琳一说,脚步就慢了下来。

地澜覆灭,那个黑袍魔导士阵法师最后使用的那个魔法,竟然能直接透过山体杀死巨剑士,这威力之强却是闻所未闻的。

这和他所有的认知好像都不同,从来就没有听说可以直接瞬间杀死魔导士的魔法,同阶修士竟然能够使用魔法瞬间将一名同阶修士直接击杀。

要知道这不是小兵,能够成为一名魔导士,必然灵魂都异常强大,而且进阶魔导士之后,自然对于魔法的抗性十分强大,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魔法的存在,突破山体好像没有一丝损坏,这根本就是瞬移魔法么!

莫非这位魔导士同样是拥有一名大魔导师传承的存在不成?!耐恩胡乱猜测着,却也听进了琳琳的话。他站在了奥伯里先生的旁边。

“去追上那些骚扰的人,抓几个回来,我要口供。”克斯提娜看着巨剑士的尸体,神色凛然,一字一字的下达命令。已经准备好的剑士们这才纵马冲出营地,向南追去。

剑士营的营地扎得比较分散的,他们需要保护魔法师营,同时监护大路上的动静。

克斯提娜城主心有余悸,那个巨剑士……真的是很厉害的角色,巨剑士那从天而降的一击,很有可能杀死自己。那一剑的气势已经达到了那个巨剑士的巅峰状态,濒死之际,甚至已经爆发出了金黄色的剑气。

如果没有准备,这巨剑士一击远遁,真是神也难防。

黑袍魔导士从空中落下,连番的激发卷轴,他的灵觉消耗巨大。更何况最后一击,不仅消耗灵觉,体力也几乎透支。地澜覆灭不是简单的魔法,更像是一种交换魔法,需要耗费的不只是魔力,还有更加重要的东西。

“城主。”耐恩来到外面,看到被巨剑士化为齑粉的巨石碎末,也是惊心。这样的攻击,根本就不是普通魔法能够抵挡的。给自己几十年的功夫,或许还能想到一些办法去防御这一攻击。

克斯提娜向耐恩点点头,远处的战斗声激烈起来,第二队骑兵已经离开营地,这一次,骑兵中携带了十个魔法师。

巨剑士的尸体被抬了过来,他的半个脑袋都不见了,身体表面也被土毒烧得失去了一切可以辨认的特征,只有手中一把大刀没有损坏分毫。

克斯提娜取过大刀,放在掌心。大刀两丈多长,通体雪白,却不反光,不是金属质地。克斯提娜仔细看了一会儿,无法从大刀上看出什么,这是一件没有任何标志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