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情系语轩
林语轩甚至都欣喜的落下了泪水,原来他的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
少年扬名,情系语轩。引河剑出,无人匹敌。
苏白齐,你这一生,我早就知道,是不会没有我的存在的。
此刻。宁素儿已经在房中安睡,这么多年,宁素儿除了跟母亲每年去一次魔医谷之外,从未出过重都,在唐门这么久,如今夜这种突变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虽然还小,可也懒得来凑热闹了,每一次,入侵者都是敌不过唐门门主鱼儿姑姑的满天花雨的。这么多年,看都看腻了。
他翻个身子,继续自己的美梦。
他的门外。一对青年男女默默离开。
五年之后再次回到唐门,唐十三最放心不下的除了唐鱼儿,便是自己十年前初入江湖之时在重都城外搭救的那对母子。也正因为如此,即使唐鱼儿放心不下唐门今夜遭遇的强敌,即使唐十三一直很顺从唐鱼儿的决定,这次还是自作主张的先来看了一眼宁素儿,看到这个实际上已经算是自己半个徒弟的宁素儿在那安然睡着。唐十三才算是放下心来。
唐鱼儿看着他恋恋不舍的表情,心中觉得好笑,既然如此想念,当初又何必离开,留下这孤儿寡女让我照顾,若不是寒姐姐温柔可人,我和她相处的极好,你怎么就知道我会照料她们母子俩五年呢?只是唐鱼儿自己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这一路都没有发问。
五年前,若不是因为自己。他也不会走,何必要引火烧身。
唐鱼儿就这么默默的想着,随着唐十三一起去往那个唐门对付外敌的演武场,今夜,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恶斗呢。
唐十三却是幽幽叹口气。道:“一晃五年,素儿都这么大了。”
唐鱼儿听到这话,微笑接道:“是呢,这五年,素儿时时不忘你,经常和我提起呢。”
唐十三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这个孩子如此念旧,也不枉我教他一场。”
唐鱼儿娇嗔道:“你还说呢,他不是唐门中人,你偏偏要教他我唐门的武功,当年若不是我替你瞒着,让爹爹知道了,你说会怎么样吧。”
唐十三尴尬一笑,替自己辩解道:“他虽然不是唐门中人,可是已经在唐门生活了这么久,听轻寒姐姐说,他的父亲家人也都去世了,素儿迟早是唐门的人,你又何必担忧。”
唐鱼儿脸上含笑,心想若不是自己知道素儿迟早是唐门中人,当年也不会替你瞒着了,这还用你说么,只是她蓦然想起另外一件事,不由得问道:“你说寒姐姐到底是什么人?”
唐十三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你什么意思?”
唐鱼儿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他,解释道:“我不是怀疑寒姐姐什么,十年了,她的为人咱们也都知道,与世无争,待人和善,唐门上下虽然都知道她不是唐门中人,但也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
唐十三面色稍和道:“轻寒姐姐人品极好,虽然一直不肯告诉咱们她的出身,但是想必也是有难言之隐,看她平日里的表现,也定是家族出现了什么大的变故,她说一家老小如今除了她们母子两人都不在人世了,也不像是骗咱们的。”
唐鱼儿点点头,却转口道:“我自然是相信她的,即使有什么事瞒着咱们,也不是有恶意的。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也是最近发生的的一件事。”
“什么?”唐十三脱口问道。
唐鱼儿想起几天前的太平客栈,想起大战群雄时的场景,想起那个公子关键时刻的闪亮出场,心为之摇曳,语气都变得柔和:“七天前,我前往泸州,名义上是去会一会那易大善人,寒姐姐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临走前的一天,她把我单独叫进房内,告诉我一个不小的秘密。”
“什么秘密?”
唐鱼儿眼神都变得飘渺,脑子中满是那个公子的一言一笑:“这易大善人就是当年听雨阁的门主易水寒!”
对于一直都在关心着唐鱼儿的唐十三来说,唐鱼儿的一举一动都离不开他的眼睛,就连几天前在太平客栈发生的那场大战他也是无所不知,自然也知道唐鱼儿在那个紧要的时刻说出易大善人就是易水寒这个足以惊天的秘密,只是,他也和众人和苏白齐有一样的不解。唐鱼儿一直身处唐门重都总舵,怎么可能知道远在泸州的易大善人的真实身份的呢?
直到此刻,唐十三方才了然,原来,这一切都是林轻寒。那个自己救了她性命却一直敬重的姐姐说给唐鱼儿的。
只是,唐十三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讶:“轻寒姐姐是如何知道的?”
唐鱼儿收回自己的思绪,口气中也是有着说不出的迷茫:“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寒姐姐怎么可能知道呢?她十年间除了每年五月多出一趟重都,一直没有外出。怎么可能知道易水寒的身份?那只有一个解释,她当年就认识易水寒,所以听毒长老的形容,立刻便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么寒姐姐的身份会是什么呢?”
唐鱼儿没有问出一句话,既然她以前认识易水寒,那么她会不会认识那个呆子呢?他们当年又会是怎么的关系呢?从来没有任何时候能比得上此刻。唐鱼儿这么想了解一个人的过往,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小事。
唐十三思索片刻,也是不得其解,索性不去想它,当下说道:“轻寒姐姐也是在帮你,既然如此,咱们大可到时直接问她。如今又何必自寻烦恼,还是先去大殿看看呢,今夜似乎来的对手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