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回 兄弟交心
看着他那自信的模栏,岑文本点了点头,试想若是太子连东宫的人都收拾不了,那日后又如何能坐稳天下呢?
“凉王叔,如今可是没人说徐世绩会反的。”卢承烈苦笑道:“父皇前去大非1”是为了指挥与吐蕃人的大战的,吐蕃松赞干布已经聚集了全国之兵,猛将如云,手下的精兵也是不计其数,要与我大唐决一死战,这种事情已经不是大将军可以组织的了这场战争的,所以父皇才会亲自前往。”
“哦!原来是这样啊!“卢照应双目中光芒一闪,好像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岑文本摇了摇头,幸亏这位凉王不是一个笨蛋。一看到刚才的模样,想必就知道这其中的问题了。
“凉王此次前往。最重要的保证父皇的安全。”卢承烈赶紧说道:“吐蕃游骑已经深入大非川内部,一旦碰到对方的骑兵,凉王叔可得小心了。”
“这个殿下放心就是了,又你凉王叔在,皇兄就不会有事的。”
卢照应拍着xiōng脯说道:“这次我就领着一千兵马前往。作为父皇的先锋。”
“呵呵!这次恐怕不是做陛下的先锋了,而是做罗士信将军的先锋。”岑文本笑呵呵的对卢承烈说道:“殿下可以以监国太子的名义,传谕大非川行营,命罗士信领军三千前往大非1”驰援大将军。想来大将军是不会在意的。”
“恩,还是先生的诡计多。”卢照应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让岑文本无语的话来,让一边的卢承烈和岑文本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是摇头苦笑。当今天下能说岑文本想出的计策是诡计的,而且还是当面说的,恐怕也只有眼前的这位凉王了。
“好了,凉王叔,你也回去准备一下吧!想必不久父皇就会赶到关中了,罗士信将军也已经出发了,想也快要来了。”卢承烈摆了摆手,赶紧将卢照应这个活宝赶了出去,将这个人留在这里,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呢?
“好,好,那臣这就告辞。”卢照应显然也感觉自己说错了话,自然也是不好意思在这里停留,赶紧朝卢承烈拱了拱手,径自出了东宫。
“陛下有这位好兄弟,倒是陛下的运气啊!更是凉王的福气。”
岑文本笑呵呵的说道。
“那是自然,凉王叔忠心耿耿,孤也很是佩服啊!”卢承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也点了点头说道。
“殿下,既然如此,何不让蜀王也出去走走。”岑文本轻轻的试探道。、
“这个?”卢承烈闻言眉头轻轻的皱了皱,扫了岑文本一眼,说道:“岳父以为可以吗?父皇会同意吗?”
“不管皇上会不会同意,但是这也是殿下的态度。”岑文本轻轻的说道:“更何况,老臣相信陛下一定会同意的。不过,那最好也是殿下心甘情愿的好。呵呵!弄不好如今蜀王殿下正留恋于美sè之间,不愿意去大非川建国立业了呢?”
“呵呵!蜀王兄应该不会如此的。“卢承烈干笑道。他自然知道岑文本口中的殿下,实际上说的不是卢恪,而是指他卢承烈的。至于所谓的心甘情愿也并非指其他,而是指会不会放卢恪前往大非1”让他再立下功劳的事情。
“好了,老臣在这里也待了许久了,也该回去了。殿下,老臣这就告辞了。”岑文本望着卢承烈一眼,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殿下,为君者当xiōng怀天下,古往今来,防兄弟如同防猛兽者,不是帝王心术,而是他们自己在害怕,害怕有朝一日,这位兄弟会超过自己,然后再来夺取自己的皇位。
若是殿下没有这么一点自信心,陛下又如何能放心的将天下交到殿下的手中呢?”
卢承烈闻言眉宇紧皱,显然陷入思索状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卢承烈双目中忽然闪烁着一阵精光,显然是想明白了什么,再看周围的时候,却见岑文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告辞而去,而再看外面的时候,太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快要消失在山头了。
“来人,请蜀王来,不,我集自去蜀王府。”卢承烈哈哈大笑道:“孤好久没有去蜀王府了,这次倒是要去见识一下。”
“臣乒恪见过太子殿下。”蜀王府前,卢恪望着卢承烈。心中极为惊讶,自从魏王死后。卢恪就开始关闭了王府大门,从来都是不轻易外出,就算必须要外出的,也只是办完事情就回来,整个长安城,这段时间,当年在长安城内闯下了偌大名声的蜀王好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光是看不到他的身娄,就是在朝堂上,文武百官除非在大朝的时候,其他的时候,根本就不到蜀王的身影,就算是在上大朝的时候,非卢照辞点名,蜀王卢恪也是从来不发表任何意见的。众人都说蜀王已经沉mí于酒sè之中,但是实际上是怎么样,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只是如今没有想到的是,太子卢承烈居然亲自来到府中,而且是不声不响的,让卢恪心中极为惊讶。
“哈哈!王兄可是好奇小弟为什么突然来到蜀王府了?”卢承烈望着卢恪一脸的mí茫之sè,心中更是高兴了,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太子殿下,今日前来恐怕不是为了与臣叙叙兄弟之情的吧!”卢承烈和卢恪娄定之后,那卢恪吩咐宫女上了清茶之后,就苦笑道:“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就直说说吧!只要臣能办的到的,臣自然会去办。”
“王兄对小弟如此忌惮?”卢承烈望了卢恪一眼,望的卢恪极为不自然,忽然卢承烈张口就是一句话来,差点将卢恪吓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太子何出此言?”卢恪面sè一变,紧张的问道。
“小弟想起了当年的事情来,当年还是章怀太子入主东宫的时候,大哥、二哥,还有魏王都为了争夺太子之位,兄弟之间表面上在父皇的强制下,维持着兄友弟恭的表象,但是在背地里,都是在互相拆台。”
卢承烈苦笑道。
“是啊!”卢恪点了点头,苦笑道:“可是如今呢?章怀太子早就已经病逝,大哥在西域听说身子骨也是不行了,魏王,魏王也已经薨了。如今当年争夺皇位的人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太子殿下,为何提到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