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
老何走过来,打着手电看了半天:“新的,最多一个星期。像是硬东西刮的,金属。”
“螺丝刀刀头,或者羊角锤。”陆诚说。
老何没说话,招手让人拍照取证。
陆诚推门进去。
203是个四人间病房,床早就被搬走了,只剩下墙上的氧气接口和输液架的挂钩。地上堆着一些破纸箱、碎玻璃,角落里有个旧床头柜,柜门掉了一扇。
方磊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