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风流夜捉风流鬼(二)
安德鲁斯不解地看着我,半天才说:“华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怀疑我夫人在这起闹鬼事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啊?这怎么可能呢,她也是受害者啊,她被人家给‘迷’‘奸’了呀!一个‘女’人,还有比这更痛苦的事吗?”
我笑了:“我怎么会怀疑你夫人呐,但这闹鬼之事,肯定还是有人在捣鬼,查一下也是不无益处的!”
安德鲁斯身体颤抖了一下,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步履沉重地朝外走去。我叫住了他:“极有可能是你周围有几个飞贼,他们给你制造恐怖,为的是把你赶走,而这伙人,很可能就是要低价购买你天风矿业的大岛集团的人。今天我也是一时高兴,帮你除一下‘奸’,但你必须配合我,今天你必须表现不出任何变化,否则你的周围的‘奸’贼就除不掉,你手里的一亿五千二百万美金就会成为你丧命的倒火索!信不信由你,我倒乐得送他们个人情呐!”
安德鲁斯说:“你说吧,我今天怎么办?”
我说:“你回去照常和夫人在一起吃饭和睡觉,他们肯定会出来继续闹鬼的,你给我和我夫人秘密安排个房间,就在你们附近,一是为了保护你和你夫人,二是为了便于揭穿他们。但你必须不能让你夫人小笠原子知道我们在你们附近,更不能表现出一点紧张!”
他点了点头:“我权且信你一次,但我真的不相信小笠原子是那样的人,如果她不是,你就什么也别说了,如果她万一是,那就是说,暗地里那个人会是她的同谋者,你们要帮我捉到那人!”
我笑着说:“夫人不可能是他们的同谋,但‘女’人总是胆小,她稍微表现出一点反常,埋伏在你身边的人就可能发现问题,那我们就前功尽弃了!至于你和夫人的安全,我们既然帮你设了这么个局,就是想解除你的们困‘惑’,保护您的安全!您放心吧,一切会万无一失的,但得有个条件,你一定要像无事一样!”
他也笑了:“这我可以保证!”
我和雯儿吃了些饭在安德鲁斯的帮助下进入了他们卧室旁边的一间小屋,那里只有一张‘床’,但卧具是全新的,而且还有电脑和书柜,是安德鲁斯的书房,‘床’是他准备累了休息用的,但和小笠原子认识后,他就没进过这屋,虽然仆人照常收拾,但他却有一年多没进来过了。
小雯一进屋就钻进了那浴间里,打开热水伐,看看热水‘挺’正常,就高兴的低声说:“那天来了个冷水浴,不过瘾,今天咱们来个热水浴,补补课!”说完就开始剥我的衣服,我急忙低声说:“让他们听见!”
他吃吃地笑着说:“你听听他们那屋的声音,听见什么了?这屋隔音效果不错,要不然,一个大活人藏在这屋里,安德鲁斯都不知道,也真够笨的了!”
我笑了:“你寻思他还聪明啊,到现在还对那小笠原子深信不疑呐,连孩子都有了,还不相信那‘女’人有问题,你说,是傻是痴啊?”
“你不知道日本‘女’人多会‘迷’‘惑’男人啊?你应该有体会呀!至于有孩子的事儿,我才不相信会有呐,她傻呀,这么怀孕,她的价值还有吗?我看,说怀孕,不过是‘女’人造势而已。”她说着瞪了我一眼,但手的动作却更快了,似乎有点急不可耐了。
扒得只剩下一个短‘裤’了,她倒突然停了手:“哎,那男人住在哪里呀?我怎么感觉不到呐?”
我笑着说:“那你就敢扒我‘裤’子,是不是好‘色’不知死啊?”
她气得掐了我一把:“臭嘴,你才好‘色’呐!我是想研究一下你为什么同时可以应付那么多的‘女’人而不惧场,是不是生理构造有什么问题!”
我气得上前就扒她的衣服:“我还想研究一下,为什么你这‘女’人怎么总想男人呐?是不是内分泌过盛了呀?”
气得她自己稀里哗拉脱了个溜光,往我面前一站说:“你眼睛仔细看看,我要不是一个标准的‘女’人,你就可以马上从这屋出去,咱们从此不认识!”
是够标准的了!那一对‘挺’翘翘的秀‘乳’像两个半圆扣在‘胸’前,雪微微,颤悠悠,嫩乎乎,娇滴滴,完全可以和那名画泉里那个‘女’人的骄傲的半球相媲美!那瘦不盈握的小蛮腰竟没一丝赘‘肉’,这可能跟她的特种兵的生涯有关;那突兀而起,向外鼓涨起来的小屁股像一个篮球一破两半,扣在那里,鼓涨涨,‘挺’翘翘,雪嫩嫩,好不‘诱’人!那两条‘玉’柱一样的秀‘腿’,圆滚滚,饱满满,滑溜溜,极有力度!但那秘处就不够标准了,和雨宁一个水平,光秃秃寸草不生,把个粉嫩娇媚的‘洞’‘穴’给暴‘露’在外,让人……我那东西突然傲立起来,把小‘裤’衩支起了大帐篷。
小丫头立刻发现了新大陆,上前扯下了我的‘裤’衩,看着那东西咯咯咯地娇笑起来,我急忙低喝道:“你想让我们的戏砸了呀?”
她立刻吐了一下小粉舌,拿手捂住了小嘴,然后低声说:“那个男人到底在哪呢?”
我笑了笑说:“在一楼紧里面那屋睡觉呐,我估计白天又和小笠原子疯颠了半天,十点之前他不会有动作了!”小丫头立刻扯着我就进了浴间,那里已经放了满满一池子水,正冒着热气,她试了试水温,拽着我就进了浴盆。
这不是惹火吗?有这么鲜嫩的身体,我能控制住自己吗?我急忙说:“不行,我控制不了自己,一杀你,你肯定猴叫,那还不把人都给惊动了?”
她瞪了我一眼,娇羞地说:“笨,你没看见我手里拿的什么?干净的软‘毛’巾耶,我早防备你了,到时候我拿嘴咬着‘毛’巾,惊动不了人啊!”
嘿,这丫头知道我要吃她,早都拉好架子了!那我还装什么清纯啊?洗了几分钟,我就把她往盆壁一挤,迅速冲进了阵地……
她果然咬着‘毛’巾呜‘吟’着,但那眼泪却**而出,两只小拳头不停地砸着我,但却配合得非常密切,真是个标准的‘女’人!
看着水里飘起了一丝血线,我的动作开始变得温柔了,舌头轻‘舔’着她的粉嫩小脸上的眼泪,低声说:“明知道疼你还往前凑,不赶上扑火的飞蛾了吗?”
她噗的一把扯下‘毛’巾,气冲冲地说:“我乐意疼,不疼这一下子,我还是个‘女’人吗?”
我无言了,只能温柔地疼爱着她,和她‘交’流着爱的心得……
疯了足有一个时辰,我们俩一起进入了状态,她的小胳膊紧搂着我的腰,压抑地呻‘吟’着,喘息着,半天,她才大喘了一口气:“两年了,我两年的担心,两年的追求,终于在这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划了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