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王超被人打死了
温副司令员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王富贵的头发,
“说吧,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
周福拽了拽王富贵的衣服,王富贵用那只没受过伤的手攥紧了老爹的手,小声说道。
“放心吧,爹,我心里有数。”
王富贵看着温副司令员。
“首长,我现在是被调查对象,但是我有急事,需要去哈尔滨一趟,所以想请您批准。”
温副司令员和赵团长都愣住了,陈局长皱着眉头,悄悄对周朝先说道。
“你弟弟是不是被老虎吓傻了?这还能叫条件?”
温副司令员也皱起了眉头,转头问道。
“怎么回事儿?这么小的娃娃,还是什么调查对象?”
赵团长小声说道。
“老首长,是咱们军区保卫部下的文……”
他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温副司令员的脸色愈发难看,
“这不是扯犊子吗?一个十六岁的娃娃,里通什么外国?哪家的特务组织眼瞎了?找这么一个娃娃?”
王富贵的眼睛都瞪圆了,脑子里也打结了,这老头是在夸我吗?什么叫眼瞎了?以他IQ一百四十六的智商,愣没把这句话想明白。
温副司令员微笑着对王富贵说道。
“娃娃,你要去哈尔滨干嘛呀?”
王富贵现在是谁也不会相信了,他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儿,想去药材公司问问老虎骨头怎么收。”
温副司令员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没关系的,一会儿我给你写份手令,就说有事需要询问你,你去办完事儿,然后到军区来一趟,我给你准备点好东西,让你带回来。”
王富贵一听乐了,这下妥了,以后谁拿这个做文章,就用手令打谁脸。
现在天色已经黑了,这座山头上热闹极了,赵团长带着一个排,三十多战士,再加上周家屯的二十多人,在山头上点上篝火,开始烤东西吃,
王富贵一个劲儿地说,让周福把熊肉和狼肉送过去,赵团长连连摇头,他们刚才过来的时候碰到了一伙狼群,结果就战士们端着枪一顿突突就跑了两个。
战士们可不管什么熊肉、狼肉,扒了皮架在火堆上就开烤,虽然佐料只有咸盐,但是吃的都很香。
山洞的一角,周朝先身子底下铺着厚厚的茅草,身上盖了件儿大衣,睡得呼呼的,两天两夜没合眼,就连他这样的棒小伙儿都挺不住。
山洞中间,架上了一口行军锅,里面炖的是老虎肉,锅里边儿白白的浓汤,一个劲儿的咕咚咚冒泡,王富贵,温副司令员,赵团长,陈局长,还有周福、周广智围坐在一起。
树枝穿上肥肥的熊肉,在火上烤的滋滋冒油,
王富贵总算松了口气,这几天提心吊胆的,也没吃好,也没喝好,他喝了半饭盒汤,又吃了一个馒头,便倚在了周福的怀里睡着了,
周福乐呵呵的抱着儿子,一只手还在儿子的后背上拍着,
温副司令员听着陈局长说着王富贵闯下的祸,惊异的眼神一个劲儿地看着打着小呼噜的王富贵,最后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个孩子呀……”
……
这一宿有战士们站岗放哨,所有人都睡的很香,转天早上起来,风和日丽,太阳高照,万里无云,所有人都爬了起来,洗漱吃东西,再翻一个山头就到狼嘴崖,得把鬼子留下的山洞翻出来。
不过这是军事秘密,王富贵和周家屯的人不能跟着,所以就兵分两路,一路由温副司令员带领,陈局长和周朝先跟着,去鬼子留下的要塞,
另一路周家屯儿的人,背着虎皮虎肉,抬着熊,打道回府,
王富贵现在心愿已了,和屯里人有说有笑,山路难行,又抬着熊和老虎,走一会儿歇一会儿,从早上五点一直走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才回了周家屯。
可是他们刚到周家屯,本以为屯里人已经休息,没想到祠堂门口的打谷场上灯火通明,全是火把,屯里剩下的人都在打谷场上,
周福周广志。加快了脚步,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否则这个时间屯里人怎么会在祠堂门口?
王富贵先跑了过去,
围着的人群听到脚步声,都纷纷转头看去,见到王富贵他们回来了,都兴奋地大声叫了起来。
王富贵正纳闷儿发生了什么事儿,忽然许丹宁哭着撞进了他的怀里,于明珠也跑过来拉着他的手,眼泪也留了下来。
许丹宁抱住王富贵的腰,用的力气太大,王富贵忍不住闷哼一声,他肩上的伤口隐隐透出了血迹,王富贵拍着许丹宁的后背,
转头问于明珠,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于明珠拽着王富贵来到了打谷场中间,只见打谷场中间的地上,停放着一具尸体,
王富贵一见尸体,立刻认出来,竟然是王超,现在已经是夏天,王超赤裸着上身,只穿条四角裤,身上却留着几个弹孔,分明是被开枪打死的。
王富贵沉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儿?”
在一旁蹲着的曲文武,抱着长枪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脸色苍白,但是眼睛仍然是半闭半睁的眯着。
王富贵又问了一遍,曲文武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说道。
“你是什么身份也配问我?”
周广志厉声喝道。
“问你啥你就说啥,怎么磨磨唧唧的?”
曲文武可不敢顶这个大队会计,他只能撇了撇嘴,说道。
前天,生产队里的民兵都去山里了,周排长问谁会打枪,我和王超就举手了,我俩都经过军事训练,周排长就安排我和王超去山里做暗哨,保护队里的那些个孩子……”
听到这儿,王富贵转头看了民兵排长周宇一眼,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周宇,周宇心里莫名其妙,只能躲到了周广志后面,一个劲儿的嘀咕。
“爹,王富贵儿是不是有病啊?瞪我干啥?”
周广志恨铁不成钢地反脚踹了他一下,周福沉着脸,盯着王超的尸体,哑着嗓子沉声说道。
“你继续说是怎么回事儿?”
曲文武左眉毛不由自主的动了动,他看了看沉着脸的周福,又看了看坐在祠堂门口的周老爷子,他喘了口粗气说道。
“今天晚上轮到我和王超守夜,他前半夜,我后半夜,大概九点多,我睡得正香,被尿给憋醒了,就从窝棚里出来,然后我就看到王超,他脱光了衣服,只穿着一条裤衩,他正在撬于明珠和许丹宁的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