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是辜负了时微对我的信任。”
“你说呢？”
季行之记怀期盼的目光渐渐黯淡下来，垂了垂眼，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轻轻叹气。
“好吧，这个答案也不算是在我的预料之外。”
但很快季行之也想明白了，重新抬起头来，朝林初禾道了句歉。
“不好意思，刚刚也的确是我有些越界了，如果真的能从你这里打听出来，大约也算是考试之前，提前让考官透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