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搅局

“不是,大人,他们他们只是初犯”

李彦点点头,思忖道:“宫大人所说不无道理,那好,念其初犯,罪减一等,每人打重打四十军棍,罚俸禄一年。受伤的且缓打,另外一个立即执行。”

宫诚听了,张口结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李彦抓住了话头。原本想驳的话变成了为犯事者求情,从另一方面来讲就是承认两人违反了军令。

老关是晕过去了,没听见,吕参正哭得起劲,听到李彦的话,人也随老关去了。围观的士兵认清了事实,都两脚软,碰见李彦的眼光,忙低下头去,后怕不已。特别是刚才叫的比较厉害的,头上直冒汗,不知道李彦会怎么追究。

军棍与县府衙门的板子不同,衙门的板子一般只有二十斤重,就是如此,能挨满二十下没有几个。而军棍至少是三十斤重,而李彦所说的重打肯定是用四十斤重的,四十下打来,人就是不死也得残废。

“是,来人,军棍伺候。”

没有一个人敢往台上看,坐对面的将军们也都衣袖掩面,撇过头去。李彦则好像不关他什么事,坐椅子上闭目养神。全场响彻着姚武坚定有力的数数声、军棍落吕参身上啪啪的响声和吕参的杀猪般的叫喊声。声声入耳,搅碎了场每个人的心。

“禀大人,执行完毕。”

李彦睁开惺忪的眼,笑笑道:“这么快就完了,嗯,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养伤的养伤,休息的休息。从明天开始,卯时起床,辰时训练,明天的训练就由姚将军主持,各位这次可听清楚了?”

“是”众士兵看着李彦脸上的笑,不寒而栗,再不敢丝毫怠慢,恭敬跪下道。

李彦点点头,走出比武场地。宫诚看他走远,无力的瘫椅子上,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宫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老爷子提醒了他吗?这是陈家的意思,还是他自作主张?”牛升凑过来焦急的问。

“哼,你是埋怨我?”宫诚不满地看了牛升一眼,心里却也思考这个问题。

“不敢不敢,我小的也是被刚才的事情吓的,一时着急,宫老您看,我们现该怎么办?如果他真的要将军队整顿起来,我们不就要”

“别说了,先不要轻举妄动,我去问问情况,再做打算。”宫城想着这件事只有问陈贤了,他也知道自己多少斤两,就如牛升所说,真正搞起来,哪还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其实廉营自创立一来,陈天海就是让陈贤打理,陈天海只是偶尔过问一下,里面的情况只是听陈贤说的个一星半点。所以说廉营一直以来真正的主人是陈贤,里面的人都是他安排的。

走出军营,李彦心绪烦乱,他没想道军队的情况竟如此不堪,虽然今天立威成功,以后的训练也会慢慢走上正轨,但是这只是表面现象而已,真正的内问题,他有些无力。还有一个迫眉睫的问题,三个月后就要上战场了,这将是死一生的考验,又该怎么办?

“哎,卧冰盖被,终究不是了局,还得另想办法。”李彦甩甩头,丢开烦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