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比林状元差远了

  刘宗源问:“怎么了?”

  陈生说:“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沈临川那帮人写的那篇《正漕制守祖制疏》。我当时看了,觉得写得挺有道理。可现在看了林状元这篇《师说》,我觉得那篇上疏,什么都不是。”

  刘宗源说:“怎么说?”

  陈生说:“那篇上疏,通篇讲祖制、讲古礼,可讲的都是虚的。林状元这篇《师说》,讲的是实的。他说‘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这话是实的。

  沈临川那帮人,写了四十七个人的联名,可他们做成了什么事?他们什么都没做成。他们只会写文章。

  最关键的是,文章还写不行,比林状元差远了。”

  刘宗源说:“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那篇上疏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

  “你说沈临川他们,为什么要写那篇上疏?”

  陈生想了想,说:“因为林状元在云泉寺的文会上,把他们辩倒了。”

  刘宗源说:“对。他们输不起。他们觉得自己年纪大、资历深,被一个年轻人辩倒了,丢脸。所以写了那篇上疏,想找回面子。”

  陈生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什么‘违反祖制’,什么‘弃儒从利’,都是借口。他们真正在意的,是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