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只要我演得够真,诡异就得陪我过家家

  想通了这一点,林白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在小区里,他都能凭着欺诈师的能力游刃有余,现在出来了,还不天高任鸟飞?

  为了验证猜想,也为了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直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吱嘎——”

  一辆绿皮出租车停在面前。

  林白拉开副驾门,才发现后座已经瘫着个人。

  西装革履,公文包,脸色惨白,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一看就是个被生活毒打的社畜。

  “哥们儿,拼个车?”

  司机是个地中海大叔,眼袋大得能装硬币,一边抖腿一边说。

  “先送这兄弟去中心医院,顺路不?不顺路等下一辆。”

  这个点,下一辆车不一定得等到什么时候。

  “顺路,我也往那边走。拼个车,钱照给。”

  林白一脸淡定地坐进副驾,关门,系安全带,动作行云流水。

  “得嘞,坐稳了您内。”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窜入车流。

  车厢里放着午夜电台,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中播报着某区域被列为禁区的新闻。

  林白靠在椅背上,通过后视镜观察着车内的一人一鬼。。。。。。或者说,两只鬼。

  太“正常”了。

  太“正常”了。

  司机跟着音乐摇头晃脑,趁红灯还抠了抠鼻孔;

  后座的社畜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窗外,时不时叹口气。

  如果不是知道真实情况,林白真以为自己逃出生天了。

  车子开了几分钟,后座的年轻人突然松了松领带,爆了句粗口:

  “真特么晦气,公司又死了一个。”

  林白耳朵微微一动。

  前面的司机显然是个话痨,立刻接茬,一副吃瓜群众的语气:“怎么着?又是那个疯病?”

  “可不是嘛。”年轻人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恐惧。

  “就在我工位隔壁。好好一大活人,突然就开始撕自己的脸,说脸皮下面有虫子。。。。。。”

  “你是没看见那场面,血滋得跟喷泉似的,满墙都是。这世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疯病?撕脸?